“把你藏進一個小屋子裡,天天守著你,就跟你膩在一塊兒,哪兒也不去。”
話越說越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湘茹的耳畔,燙得她耳根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縮了縮脖子,伸手輕輕掐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指尖用了點輕勁,小聲嗔道:“淨整天胡說八道,沒個正形。”
嘴上這麼說,指尖的力道卻軟乎乎的,半點惱意都沒有。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垂著,眼睫掩住眼底的嬌羞,白皙的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何雨柱捉住她掐著自己的小手,攏進自己溫熱的掌心,又揣進自己的棉襖兜裡捂著,生怕凍著她。
掌心貼著她微涼卻細膩的小手,聲音軟下來,小聲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我就是這麼稀罕你,這輩子都跟你黏在一起,不會放過你的那種。”
他的目光落在她裹著棉褲卻依舊顯得修長的腿上,又移回她那張嬌俏的臉蛋,滿心都是歡喜。
他又湊到她耳邊,帶著點戲謔的笑意,輕輕問道:“湘茹,你說這事兒,我幹得出來不?”
湘茹的臉燒得紅撲撲的,白皙光滑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暈,埋著腦袋,聲音細若蚊蚋:
“你呀,什麼都做得出來,就知道欺負我,那麼色。”
頓了頓,腦海裡忽然閃過兩人第一次遇見的場景,臉頰更紅了,揪著他的衣角,小聲嘟囔: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人家在那兒……你還直勾勾地盯著看,臊死人了。”
說話時,她微微抬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嬌嗔,眸光瀲灩,瞧著動人極了。
何雨柱聞言,臉上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半點不掩飾:
“我看的是我自己的媳婦,怎麼看都看不夠,你生得這般好看,眼睛水靈,皮膚白膩,哪兒都好看。”
“那時候還不是呢。”
湘茹抬眼瞥了他一下,眼底滿是嬌嗔,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像盛著一汪春水,飽滿的胸脯輕輕起伏,帶著少女的嬌態。
“我不管,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女人,這輩子都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何雨柱說得斬釘截鐵,掌心緊緊攥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上,滿是篤定與寵溺。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她修長的腿,又落回她白皙的臉蛋,只覺得自己的媳婦哪兒都好,怎麼看都看不夠。
湘茹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甜得像揣了塊蜜,嘴上卻還是小聲嗔道:“盡瞎說。”
說著,卻往他身邊又湊了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飽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胳膊,修長的腿也輕輕挨著他的腿,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眯起,透著滿足的笑意。
聽著公交車“哐當哐當”的聲響,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滿心都是安穩。
公交車慢悠悠地往前開,窗外的小雪還在飄,車內的暖氣裹著兩人之間的甜意。
最後一排的角落,湘茹白皙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水汪汪的大眼睛藏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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