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泊也忍不住苦笑道:“姜卓,你這次是不是太敏感了?
就算項雲帆再蠢,也不會兩次都偽裝成同一個人吧?
而且,他消失才沒多久,更何況這次晏尋也不是單獨一個人。”
姜卓搖了搖頭,神色格外認真,語氣篤定地說道:“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就完全掉進他的陷阱了!這叫逆向思維!
我們都覺得,才剛識破他的偽裝,他應該不會再故技重施。
但恰恰相反,他偏要再來一次,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頓了頓,還得意地晃了晃腦袋,“他以為他在第二層,卻不知道我在第三層!
當年,白骨精還要打三次呢!這才第二次而已,有什麼不可能的!”
晏尋聽著姜卓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好像琢磨出了幾分味道,他轉頭看向薛苒,眼神里帶著幾分詢問。
薛苒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向晏尋快速清晰地說明了去指揮室的經過,還有剛才項雲帆偽裝成他的事。
說完,她轉頭白了一眼姜卓,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天才,你也別在這燒腦了,小心把腦子燒壞了。
我能感覺到,他就是晏尋本人沒錯!”
姜卓嘖嘖了幾聲,晃了晃手指,一臉不服氣,“不不不!你這話就不對了!
有些時候,即使是枕邊人,也不一定能看清對方的真面目,更何況,你們還沒到那種親密程度吧?”
說著,他的眼神和語氣裡,多了幾分八卦的味道,還偷偷瞥了一眼晏尋和薛苒,像是等著看兩人的反應。
薛苒瞬間紅了臉,怒斥道,“姜卓,你有病吧!”
晏尋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忍不住被氣笑了,一時間竟然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唐亭也大致搞清楚了狀況,他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眼神里滿是調侃,斜睨著姜卓,語氣戲謔,“露鳥君你這傢伙,都什麼時候了,還上趕著添亂呢!”
說著,他翻開手裡的打火機,“咔噔”一聲點燃嘴裡的煙。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玩味地轉向晏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晏尋,既然他要你證明自己,那你就給他證明!
當著大家的面,講講他風吹蛋蛋涼的憂傷故事。”
“好主意!”晏尋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抬眼看向姜卓,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樣?要我給你詳細描述一下那個畫面嗎?
其實,我是不太想讓你太難堪的,但如果你一定要我證明的話,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了......”
姜卓聞言,臉色瞬間一變,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眼神里閃過明顯的慌亂,心裡泛起掙扎——
豈可修!事到如今,只能用我的一世英名來賭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