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靜靜看著她的選擇,眼底沒有半分意外,彷彿早已預判結果,只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嗤,語氣漠然,“你果然選了那邊......”
喬可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狡黠又鬆弛的笑意,“這場賭局絕對不公平,但相對還算公正。
按照我們制定的規則,終局第一場我拿到了國王牌,那麼遊戲內容就由你來決定。”
江回神色冰冷沉穩,顯然早已提前有所籌謀,沒有絲毫猶豫,應聲落定第一場對局的遊戲內容,語氣強勢乾脆,“我已經決定了。
我喜歡黑色,所以第一場,我們就玩Blackjack,二十一點。”
話音落下,他指尖輕叩桌面。
嘩啦啦一陣輕響,他身前堆疊的撲克牌驟然騰空,脫離桌面,在半空自動展開,牌面整齊排列在他眼前。
整整三十一張牌,牌量的優勢一目瞭然。
相較於強勢張揚的江回,對面的喬可顯得低調內斂許多。
他垂眸抬手,指尖輕輕捻動桌前的牌,動作緩慢從容,將為數不多的牌捏在手裡,逐張展開。
他手裡的牌單薄得可憐,僅僅一十七張,與對面的懸殊肉眼可見。
喬可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好似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緩緩抬眼,面具下的眸光狡黠閃動,輕飄飄瞟向對面的江回,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試探與玩味,“寶貝,這第一場你準備出幾張牌呀?”
江回的面具遮蓋了臉上的所有表情,周身氣息冷斂淡然,沒有絲毫波瀾。
他平靜地開口道:“按照規則,第一場持牌者出牌的數量不能少於三分之一,也不能多於三分之二。
我現在有手牌三十一張,最少要出十張,最多也只能出二十張。”
他微微抬眼,目光透過面具的孔洞,精準鎖定對面的人,“但這一場擁有國王牌的人是你,所以,你先手決定出牌數量。”
對面的喬可輕輕摩挲著掌心的牌面,指尖力度鬆散,姿態鬆弛,卻故意重重嘆了口氣,一副發愁為難的模樣,“加上紅心國王,我手上一共十八張牌。”
他停頓片刻,故作苦惱地沉吟一聲,緩緩道:“這一輪紅心國王必須出場。
那麼,我至少還要從手牌裡再選出五張,才能湊夠最低的出牌數量。”
江回看著他刻意裝出來的為難模樣,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既然你這一場有紅心國王助陣,為什麼不多打出幾張?”
他語速平緩,藏著算計,“終局規則你很清楚,在單場遊戲裡陣亡的牌,會徹底退出終局,無法再次登場。
你完全可以藉著這一場紅心國王的戰力優勢,多投入手牌,削弱我的總牌量,壓縮我後續所有場次的容錯空間。”
喬可聞言抬眼,眉眼彎起,溢位一抹狡黠的輕笑,語氣輕飄飄地反問回去,“怎麼?你希望我多出幾張牌?”
江回笑意未顯,語氣依舊平直冷淡,“這場二十一點的核心規則你心知肚明,按照雙方存活者的有效點數總和決定最終勝負。
出戰的手牌數量越多,可操作的點數獲取機會自然越多,這本就是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