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指尖輕點桌面,節奏慵懶又隨性,笑意張揚,話語反擊,“可點數唯一的獲取途徑只有擊殺。
對方的牌越多,那麼己方能收割點數的目標也就越多。
所以出過多的牌,並不一定是優勢啊。”
江回當即冷嗤一聲,語氣多了幾分壓迫感,“你以為自己有的選?
是你先手決定出牌數量。
如果你出牌數量過少,那我就會直接拉滿單局的出牌上限,以絕對的人數碾壓,把你出場的所有人盡數殲滅。”
他語氣篤定,帶著掌控,“你的手牌本就少得可憐,現在還要刻意壓縮出戰人數,是打算直接犧牲出場的人,主動送掉這一局?”
喬可輕輕搖頭,眼底的散漫褪去幾分,溢位一抹自信的笑意,語氣坦然又張揚,“江回,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國王牌了?
雖然進入遊戲後,楊桃的能力會被限制,但她終究是紅心國王,不說以一敵百,打十個還是沒問題的。”
他抬眸直視對面的人,語氣帶著淡淡的挑釁與篤定,“就算我只出最低限額的手牌,也不見得會輸。
倒是你,該好好斟酌一下,是和我正面硬碰硬,還是暫且收斂銳氣,避我這一局的鋒芒。”
“我避你鋒芒?”江回像是聽到了極其荒謬的話,低低發笑,笑聲清冷短促,裹挾著十足的傲氣與底氣,“你以為我手裡的七張人頭牌是吃素的?”
喬可沒有立刻接話,目光低垂,緩緩掃過掌心的牌面。
他指尖微動,精準抽出七張,手腕輕翻,將牌面穩穩暗釦在桌案上,“七張手牌,再加上紅心國王。”
他抬眼,面具下的眼眸發亮,閃動著狡黠又張揚的鋒芒,直直鎖住江回,語氣的挑釁意味十足,“這一場,我出八張。
既然你不懼,那有本事就直接打滿二十張的上限。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穩穩吃下我這八張牌。”
這番直白的激將法並未打亂江回的節奏,他眼底轉瞬即逝的波瀾瞬間平復,絲毫沒有被挑起半分戾氣,理智依舊佔據上風。
江回抬手,指尖在半空虛點。
嘩啦啦一陣輕響,十二張牌落下,整齊排列,暗置在桌面上。
喬可見狀明顯一怔,隨即忍不住躬身大笑,笑聲肆意又張揚,滿是戲謔的嘲諷,“啊?才十二張?說好的人數壓制呢?”
他抬眼看向江回,語氣戲謔十足,“江回,真不知道你是自信到自負了,還是怕了。
就這麼幾張牌,你憑什麼覺得能贏過我?”
江回的面具始終凝著一片冰冷的漠然,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語氣平淡無波,“就算只有十二張,那也比你多。”
話音落下,他緩緩起身,挺拔的身姿在昏暗光影里拉出一道冷硬的輪廓,壓迫感驟然鋪開,“廢話不必多說!
希望這場結束後,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