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風站在那裡,心中也不禁犯起嘀咕來。
究竟是因為自己情緒過於激動,還是那手臂真的有點疼,反正不管怎麼樣他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微微發熱。
一種“本能”油然而生,顧南風那甜得能膩死人的夾子音再次響起:“姐姐,我疼!”
這嗲聲嗲氣的語調,直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再配上帶著霧氣且有些朦朧的眼睛,就更加讓人憐惜了。
林澤看一眼這位客人,表情一時有些一言難盡——這人比自己更像幹這行的。
顯然這麼想的人不止林澤一個人,因為顧南風這做派,尤知意的目光在顧南風的頭頂稍作停留後,疑惑地問道:“你……應該不用帶貓耳吧?”
其實她原本只是想要透過這個問題,來確定一下顧南風到底是這裡的客人還是工作人員,但很明顯,顧南風完全誤解了她話中的意思。
只聽顧南風用依舊帶著剛剛的嗓音回答道:“姐姐,原來你喜歡看我戴貓耳嗎?姐姐喜歡什麼顏色的,我都願意戴!”
說完還不忘眼神灼灼地看著尤知意,那模樣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而一直在旁邊默默圍觀的魏肖和於修然看到此情此景,兩人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發麻。
要知道,他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哪裡見到過如此這般的顧南風!
“魏肖,這傢伙該不會是喝醉了吧?怎麼突然變成這副樣子啦?”於修然壓低聲音悄悄地向魏肖詢問道,同時還用手指了指正跟尤知意撒嬌賣萌的顧南風,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也不清楚啊,他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魏肖同樣也是一臉的茫然,搖著頭表示對眼前狀況的不解。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之際,顧南風搖搖晃晃撲向尤知意。
“姐姐,抱抱。”說著就要往尤知意懷裡撲。
尤知意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顧南風沒撲到,可憐巴巴地站在原地。
這時,魏肖終於忍不住走上前要拉顧南風:“南風,你清醒一點。”
顧南風一轉頭對上魏肖,在尤知意看不到的角度,用極其清醒的眼瞪了對方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自己玩去,少來壞我的事!
被這眼神唬的一愣一愣的,魏肖現在當然是知道了顧南風的用意——這個混蛋就是動了心了,一門心思想賴上人家。
於修然因為近視的度數比較深,再加上走廊裡燈光有些暗,所以他倒是沒有看清楚顧南風的眼神,出於對朋友的擔心,他連忙說道:“要不,咱們還是把他帶回去吧!
我就說早點回去,你看顧南風這會兒都喝醉了,平時他基本上都不喝酒的。”
尤知意也覺得眼前的這個青年估計是喝醉了,剛想讓對方的朋友把他帶回去的,她身後的門就開了。
田.女醉鬼.靜姝站在門口看著離開包間很久的閨蜜——尤知意,很是不耐煩地說:“你不是出去打個電話的嗎?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
說好今天陪我喝酒的,你是不是想賴賬!”
田靜姝雖然沒有完全醉,但是眼神和感官明顯沒有之前靈敏了,她又走近了幾步才看到魏肖他們三個人。
“你去串糖葫蘆啦!”田靜姝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笑著說道,“出去的時候也就是林澤一個,再開門,你串了一串回來,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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