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帶”進包廂的魏肖和於修然,尤知意只覺得一陣頭痛襲來。
沒辦法,這兩個人怎麼看都像是,第一次踏入貓居這種地方。
只見於修然滿臉羞澀,眼神躲閃,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而魏肖則是滿臉好奇,東張西望,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再看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這位,更是讓尤知意哭笑不得。
顧南風這傢伙倒是挺“自覺”的,一進包廂便毫不猶豫地在尤知意身邊一坐。
雖說兩人之間尚未有肢體上的直接接觸,但那距離也是近得離譜,幾乎快要貼在一起了。
這時,田靜姝興奮地喊道:“來,大家一起喝酒!”
她一邊說著,一邊目光肆意地掃視著包間內形形色色的“美人兒”們,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很快,她又叫服務員多開了好幾瓶酒。
尤知意見狀連忙勸阻道:“別喝啦,不就是個男人嘛,值得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其實,尤知意心裡早就清楚閨蜜買醉的緣由——田靜姝跟她的男朋友剛剛分了手。
然而,田靜姝卻嘴硬地反駁道:“誰說我是為了他那個混蛋啊!”
說罷,她自顧自地拿起酒杯,先給有些靦腆的於修然倒滿了一杯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上,然後大聲宣佈道:“從今天起,本小姐我就喜歡像這樣純情的男生,那些風流浪蕩子統統都見鬼去吧!”
“真要是這樣才好!”尤知意輕嘆了一聲,自己這個閨蜜和她前男友韓域已經糾纏好幾年了。
韓域是個技術不錯的攝影師,這種人很浪漫,但是也多情,是那種典型的藝術家男友。
愛得時候可以把一個人寵上天,可是也任性得很。
上次說是要去拍動物大遷徙,就一聲不吭地出了國,要不是從韓域小助理的朋友圈看到他們兩個人在非洲,田靜姝差點就要報警了。
這樣的事情還不止一次發生,最要命的是,這人還喜歡和田靜姝分手。
兩個人談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和田靜姝提出分手,說是他終於遇到了自己的繆斯女神。
然後再不冷不熱地吊著田靜姝幾個月,等他“玩累”了再回來找她。
“這次是真的!”田靜姝這一刻的眼神難得有了一些嚴肅,“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姓裴的那種人做朋友,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好人,這些年我真是瞎了眼。”
尤知意捕捉到了一句“姓裴的”,她不由得想起今天自己的發現,便問了一句:“你說得姓裴的是?”
“哦!就是幫著韓域互相打掩護,隱瞞行程的狐朋狗友!”田靜姝雖然醉得不輕,但她立馬就剎住了車,把剛剛的話圓了過去。
而是已經在尤知意的意識海安家好幾個月的雲霓犱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輪迴盤:“盤啊!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很傷心,可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要不,咱們打個商量,除了替這任宿主清除不好記憶外,咱們做個兼職吧!我看那個小姐姐也挺適合開始新生活的。”
雲霓犱說得不是別人,就是尤知意的閨蜜田靜姝。
輪迴盤“倒”在“地上動也不動,過了好半天才道:“不用,她之前那個是爛桃花,她命中註定的人馬上就會出現。
而且她看著挺死心眼的,但是一旦戀愛腦轉移了,就沒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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