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千刀萬剮”這個詞,蕭四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甚至還把頭埋進了雙腿之間,不敢現場的任何人。
在富順這裡,可就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
但對蕭四妹而言,她可是剛剛才見識過。
雖然不知道那個嫣妃被割了多少刀,但是愛對方下半身都成了骨架子了。
“雜家,給娘娘把一下脈吧!”富順甚至都沒有顧及對方的想法,手就直接摸了上去。
一向喜歡帶著和善笑容的富順,診著診著臉色馬上就放了下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你還沒懷上孩子?”
本來富順就有點不想忍了,但礙於自己手裡的籌碼太少,一直沒動手。
此前,他寄希望於蕭四妹的肚子裡,等對方懷孕了,他覺得自己就是最大的贏家。
蕭四妹雖然後來被徐三陽養在京城宅子裡幾年了,可是有些東西和知識,她還就真的不知道。
“臟器隱隱帶著寒氣,我以前怎麼都沒有診斷出來呢!”富順的語氣有些危險了,“你這段時間和陛下在一起,可有碰過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富大人,我實話對你說了吧!”蕭四妹這會兒也是未語淚先流,她的聲音帶著哽咽,“除了第一次侍寢完以後,我沒有喝避子湯以外,其他時候我是一碗都可以落下。”
皇后夢早在之前就碎了,如今蕭四妹只想離宮。
聽了對方的話,富順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梁頌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明面上裝瘋,然後看著各方勢力鬥得你死我活,到時候他再出來主持全域性。
“富大人,我可以走了嗎?”蕭四妹低低地說道,“我想回宮殿好好梳洗一番。”
富順看了對方一眼,隨後直接道:“你先回宮吧!你記好了,這幾天不要離開自己的宮殿。”
宮裡不太平啊!要變天了呢!
蕭四妹忙不迭地點頭,然後扶著身後的牆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就往她寢宮方向“走”去。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危險了,只是蕭四妹剛剛踏進自己的宮裡,就看到了伺候自己的宮人跪了一地。
而院子裡,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正是先自己一步離開棲梧宮的皇帝——梁頌。
大概也是太震驚了,蕭四妹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行禮也不說話。
“愛妃這是怎麼了?”梁頌笑著往她身邊走過去,“我把你鎖在密室裡,是怕那些血腥的場面嚇著你,你......”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丈左右的時候,梁頌終於聞到了蕭四妹身上的臭味。
只見他先是眉頭一皺,往後退了幾步有些嫌棄地道:“你這是把什麼東西弄身上了,該不會是......”
被這麼一提醒,蕭四妹才想起自己身上是怎麼回事,連忙也退後了幾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梁頌,她可不想被做成樂器。
雖然眼下,這個“暴君”是“愛妃”、“愛妃”的叫著,可誰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翻臉呢!
畢竟幾個時辰前,梁頌也是這麼稱呼那個“嫣妃”的。
之前蕭四妹在紫宸殿伴駕,嫣妃中途過來想爭寵。
“陛下,你都已經好久沒有去我宮裡了,臣妾著實想你了。”嫣妃完全不顧這位新封的婉昭容在場,就向梁頌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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