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說說,今日擅自來尋朕,是有什麼驚喜要給朕嗎?”梁頌知道自己這個妃子花樣多,便感興趣地問道。
“臣妾學了新的舞蹈,我跳於陛下瞧瞧可好。”嫣妃的臉上滿是嬌羞,“我保證陛下一定會喜歡的。”
“那就......”梁頌剛要開口說話,便覺得頭又痛了起來,一隻手捂住額頭抽氣,“嘶!”
蕭四妹這些天一直和梁頌在一起,所以她連忙對著殿外喊道:“常祿,陛下又頭疼了,你快過來把香點上。”
自從富順“接手”了種植杏草的院子,這凝神香可謂數量充足。
莫說是頭疼,就是單純地想想好好睡一覺,也會用到此香。
“是!奴才這就給陛下點上。”常祿從裝香的盒子裡,拿出一塊香料正打算燃燒,卻聽那位嫣妃娘娘用不屑的語氣說道:“什麼破香,一點都不好問,還有藥味。
陛下,你可一定要來我宮裡看我,我也會調香,而且會的品種可多了。”
大底是覺得嫣妃有些煩,梁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道:“你還跳不跳舞?”
知道梁頌等得不耐煩了,嫣妃除去了身上的外衫脫了,裡面是一件宮女的衣服。
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嫣妃,梁頌的表情倒是沒有具體變化,但是他又開始把玩扳指了。
倘若富順在,他就會看出來,梁頌要殺人了。
可是在場的人卻是毫無所覺。
舊宮女的服飾,熟悉的歌謠,看到這些蕭四妹當然是見過這些的,畢竟她之前也是這樣接近梁頌的。
同樣的招數,第一次用會覺得很受用,但到了第二次那便只有刻意了。
“行了,彆扭了,好好的歌都被你糟蹋了。”梁頌叫停了嫣妃,“你這舞蹈朕覺得也就一般,你先宮吧!”
只一句話,就把嫣妃給“點炸了”。
“陛下,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她乘機跑過去拉著梁頌的袖口就開始了她的“嬌嗔”。
“我說了,回宮去。”不知道是不是嫣妃身上帶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本來聞著香頭疼症狀已經好多了,可是對方這一靠近,梁頌覺得頭疼又劇烈了起來。
頭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梁頌一把甩開嫣妃的手,對常祿命令道:“常祿,再加香料,這次多放一些。”
說著為了保持清醒,他已經開始揪自己的眉心。
而蕭四妹最希望看到嫣妃吃癟的樣子,所以她只是往邊上躲了躲,此事她在心裡自嘲呢——讓你學我,替身有一個就夠了,就你那樣還想模仿我姐姐,做夢去吧。
當然這個話,其他人是聽不到的。
見皇上不理自己,嫣妃決定給常祿幫忙,不管怎麼樣她今天晚上一定要留著這地方。
常祿就這樣看著嫣妃接二連三地往香爐里加香料。
過多的香料沒有解決梁頌的頭疼,反而他的眼睛突然產生了變化——眼眸赤紅,看著不像是什麼好事。
果然
。指拇大的手右妃嫣了去削接直,首匕把一出然突手的他,候時的服頌梁到要又手的妃嫣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