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一直覺得他搞攝影有點不務正業,想讓他慢慢接手家裡的生意。
可段煊心裡清楚,他不是那塊料。
“行吧。”他坐起來,揉了揉後頸,聲音裡帶著點妥協的意味,“我明天一早就趕回去。”
掛了電話,段煊開啟航班軟體開始查票。
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七點四十,到海城差不多九點半。
他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夏知願發了一條訊息:
【臨時有點事,明天回海城。你晚上別忙太晚,讓李叔接你下班。我們明天一起吃晚飯】
訊息發出去,這次倒是回得很快。
夏知願:【知道了。花收到了,很漂亮。】
段煊看著這條訊息,心裡多了一些無力感——以前也不這樣啊!難道是相處得時間長了,自己想要更多?
想說點什麼,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他反反覆覆了好幾次,最後只回了一個“嗯”。
然後段煊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發呆。
——他和夏知願之間,到底算什麼呢?
這個問題他是第一次想,卻好像怎麼樣都找不到答案。
他們認識了快六年,見過彼此最難堪的樣子,也見過彼此最柔軟的時刻。
她會在他熬夜修圖的時候給他煮一碗麵,他會在她加班到深夜的時候開車去接她。
他們睡過同一張床,分享過同一副耳機,在凌晨三點的陽臺上聊過那些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心事。
可他們從來不是戀人。
段煊沒有想過更進一步——在他觀念裡,人和人之間就應該保持安全距離。
算了。
不想了。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
第二天一早,海城機場,到達大廳。
段煊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還帶著早班機的倦意。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帽子壓在眉骨上,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下頜。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夏知願的訊息:“嘖。”
李叔已經在出口處等著了,遠遠看見他就揮了揮手:“少爺,這邊!”
。車的己自著看在正,人男的來下上車輛一的遠不從到看就他,車下剛剛,候時的場車停下地司公家自在停南裡庫的煊段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