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場遊戲?
周珩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
他把筷子往餐盤裡一放,端起盤子就往回收處走,腳步又快又重,差點撞到旁邊經過的人。
“誒,同學你慢點——”有人喊他。
他根本沒聽見。
他現在只想找到宋熙月。
告訴她,你身邊那個駱文洲,沒安好心。
告訴她,別被騙了。
告訴他——
走到食堂門口,周珩忽然停住了腳步。
然後呢?
告訴她之後呢?
她會信嗎?
他現在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前表哥”。
一個連真實關係都不敢承認的懦夫。
周珩站在食堂門口,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身後,那桌人還在繼續聊著。
“嘿嘿嘿,別開玩笑了,”有人笑著說,“駱文洲能有這腦子?他讀什麼歷史啊,應該去學金融!”
“就是就是,他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之前跟我們說‘熙月說了要攢錢’的時候,那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哪有半點算計人的樣子?”
“你們就別瞎操心了,人家好著呢。再說了,就算是打賭起的頭又怎麼樣?駱文洲那小子現在什麼德行你們又不是沒看見,
天天往便利店跑,比打卡都準時。這要是演出來的,那他應該去拿奧斯卡。”
“也是……誒,你們說,咱這頓飯吃完了,下個月還有沒有免費食堂了?”
“做夢吧你,駱文洲那小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的,你以為他能多請一天?”
幾個人又笑鬧起來。
周珩站在門口,他當然把這些話也聽進去了。
但他沒有回頭。
他握了握拳,最終還是邁步走了出去。
陽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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