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不錯,離亭子不遠不近,正好能聽見說話聲,而且有枝葉遮擋,隱蔽性很好。
就是蹲著有點累。
而且……有點丟人。
駱文洲蹲在這裡,心裡默默給自己找補:雖然這事情做得有些沒素質,可是換個說法——我未來老婆都快沒了,還講什麼道德?
這麼一想,瞬間理直氣壯起來。
然後他就聽見了周珩的聲音——
“駱文洲那個人,沒那麼簡單。他追你,是因為和室友打賭。他家裡的情況,他也沒跟你說實話吧?”
駱文洲的心猛地揪緊了。
完了完了完了。
這混蛋果然來告黑狀了。
他緊張死了,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堵住周珩的嘴。
可是下一秒,他就聽見了宋熙月的聲音——
“打賭的事,我知道。他家裡的事,他還沒說,但我相信他遲早會說。”
駱文洲愣住了。
她說……她知道?
她說……她相信他?
蹲在矮牆後面,駱文洲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站在宋熙月家門口,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想起宋熙月倚在門框上,笑著說“沒關係,等你想好了再說也不遲”的樣子。
原來她是真的不在意。
不是敷衍,不是客套,是真的不在意。
她只是……在等他。
等他自己準備好,等他自己願意開口。
後來宋熙月走了,周珩也走了,駱文洲還蹲著,發了好一會兒呆。
直到手機又震了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宋熙月的訊息還亮在螢幕上:“中午一起吃飯?”
而他回了!
沒多久,宋熙月又發了一條:“十二點,一號食堂。”
。子傻個像得笑,開咧慢慢角,息訊條這著盯洲文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