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貌炮灰女配失憶後》第1657章 金盆洗手後(六十三)(1)

作者:紅葉沫沫·3個月前

謝承嶽一見那迎風招展的“花”字旗,心頭那股被父親壓下、被弟弟反駁的邪火“噌”地就燒了起來,直衝腦門。

他幾乎是立刻衝進了帥帳,指著天宿鎮方向,聲音都因激動而有些變調:“父親!您看到了嗎?那旗子!明晃晃的‘花’字!

二弟他還有什麼可辯解的?他之所以百般維護天宿鎮,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百姓安危、軍略權衡!他就是被當年那個女土匪迷了心竅!

什麼疫情可控、民眾有序,全是藉口!他這是公器私用,枉顧軍令,甚至可能……可能通匪!”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又重又狠,目光如刀,剜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謝承彥。

帥帳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其他將領屏息垂目,不敢摻和這兄弟鬩牆兼涉軍機的大事。

謝邕的目光從帳外隱約可見的那面旗幟方向收回,落在次子臉上,沉靜如深潭,看不出喜怒,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讓帳內溫度驟降。

他沒有立刻斥責謝承嶽,也沒有為謝承彥開脫,只是等著,等一個解釋。

謝承彥迎著父親審視的目光,又瞥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兄長,臉上並無驚慌,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靜。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平穩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寂靜的帳中:“父帥,天宿鎮內,如今生活的,是經受疫情折磨後倖存下來的普通百姓,是活生生的人。

他們有名有姓,有父母妻兒,在努力求生。掛什麼旗,是誰在領頭,改變不了他們是普通百姓的事實。

我等邊軍,職責是保境安民,禦敵於外。若因一面旗、因過往私怨,便揮刀向這些手無寸鐵、並未反叛朝廷的百姓……這與我們常年對陣、劫掠屠戮的蠻族,又有何本質區別?

謝家軍的刀,難道是用來屠殺自己治下子民的嗎?”

“你!”謝承嶽被“蠻族”二字刺得面紅耳赤,額上青筋暴跳,猛地踏前一步,手已按上了刀柄,“謝承彥!你竟敢拿謝家軍與蠻夷相提並論!你眼裡還有沒有軍法,有沒有父親!”

“夠了!”謝邕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了帳內即將爆發的衝突。

他深深看了一眼謝承彥,那眼神複雜難明,有審視,有考量,或許還有一絲極難察覺的、對那“區別”二字的觸動。

但他最終沒有追問旗子與花照雪的關聯,只是緩緩道:“天宿鎮之事,既已有決議,便按之前商定的辦。

承彥,規定期限內,按你的方案去交涉、監控。承嶽,約束部下,未有新令,不得擅動。”

說完,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不再聽任何爭辯。

謝承嶽一腔怒火被硬生生堵回胸口,憋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然而父親的話就是軍令,他明面上不敢違抗,但那股被弟弟“比作蠻族”的羞辱感和計劃受挫的憤懣,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回到自己營帳,他越想越氣,摔了杯盞,踹翻了案几。

“憑什麼!一個女土匪,一個被美色所惑的弟弟,就能讓父親猶豫?謝家軍的刀什麼時候這麼鈍了!” 他眼中兇光閃爍,“等?監控?夜長夢多!

萬一那女人真有手段瞞天過海,或者二弟暗中相助……不行,絕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一個狠戾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他召來對自己絕對忠誠的手下,壓低聲音,佈置了一番。

當夜,月黑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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