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月看著駱文洲把搬箱子,目光落在他背影上,微微嘆了口氣。
這學弟看著挺機靈一小孩,就是太容易走神了。
方才對著門柱發呆,現在對著貨架也發呆,也不知道腦子裡成日在想些什麼。
不過她也沒打算多管。
說到底宋熙月自己也就是個兼職的,和駱文洲一週也就搭班兩三回,遇到這樣的員工真正要頭疼的應該是店長。
所幸這學弟雖然幹活不大靈光,但態度還算誠懇,叫一聲還能動一下,總比那些眼高手低的強些。
宋熙月收回視線,低頭繼續清點手上的臨期商品。
——然後她餘光瞥見一團黑影正往倉庫門口移動。
抬眼。
駱文洲不知什麼時候又摞起了三四個箱子,疊得搖搖欲墜,高度已經快沒過他下巴。
他側著頭,下巴抵在最上面那箱泡麵上,視線不知道落在哪個虛空角落,腳下步子倒是不停,直直往——
宋熙月瞳孔一縮。
“誒!你走路看著點!”
她聲音拔高的同時,人已經竄了出去。
話音未落,手已經拽住了駱文洲後腰的衣料,猛地往後一扯。
駱文洲被拽得一個趔趄,懷裡那摞箱子轟然落地,泡麵、礦泉水、膨化食品滾了一地。
他本人也被慣性帶得往後踉蹌了一下,後背堪堪撞進宋熙月肩側。
“宋熙月你幹什——”駱文洲驚魂未定地回頭,臉上還帶著不滿。
宋熙月沒說話。
她抬起一隻手,捏住駱文洲他下巴,把他臉輕輕轉了回去。
而這會兒駱文洲的鼻尖距離那根灰白色的包了金屬外殼的門柱,只剩不到一個箱子的距離。
看著眼前的柱子,駱文洲愣住了。
那根柱子就杵在那兒,敦實、沉默,在他方才的行走路線上,不偏不倚。
如果宋熙月沒拽那一下——駱文洲喉結情不自禁滾動了一下。
方才那點不滿,連同這一個月的委屈、疲憊、自嘲,全在這一刻被那根近在咫尺的門柱堵了回去。
看駱文洲好像被“嚇”得失語了。
宋熙月收回手,垂眼看了看滿地狼藉,難得沒有說“你看你又添亂”之類埋怨的話。
只是蹲下身,她把滾遠的幾瓶水撿回來,聲音比方才輕了很多。
”。事好是不總傷“,裡子箱在碼水瓶幾那把月熙宋”。心點上得是還候時的活幹,弟學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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