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楊安的臉色馬上就難看了起來。
他能理解趙師傅話裡的意思,但是卻又接受不了,自己的路又斷了。
“小楊啊!做人要腳踏實地。”趙師傅拍了拍楊安的肩膀,“你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少的飯,老是惦記不屬於自己東西,很累的。”
暗處的徐嬤嬤看著楊安臉上愈發失落的表情,她知道這事情快成了。
不過上趕著,不是買賣,她還得楊安自己找過來。
楊安糾結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他找到了徐嬤嬤。
“其實也還有其他路子。”心知肚明的徐嬤嬤,一開始沒有說話,等楊安說明了來意,她才開口道,“我聽說,內務府那邊在招人。”
“進宮當差,雖說……雖說要受點罪,可那也是一條出路。將來若是混出頭了,照樣能出人頭地。”徐嬤嬤看出了楊安的表情變化,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提議。
進宮當差?
“我不去。”明白其中意義的楊安,斬釘截鐵地說。
徐嬤嬤也不急,只是嘆了口氣:“我就隨便一說,你不願意就算了。只是……楊小哥,你要想清楚,如今你在京城,無親無故,又沒有功名在身,身體素質也就那樣。
文不成武不就的,在荀家做個下人,現在知魚小姐自己都不知道前路,你就更不好說了。”
楊安沉默了。
徐嬤嬤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是啊,他還能做什麼?
回廣陵?還給狄未曦做贅婿嗎?
留在京城?可他一沒功名,二沒靠山,自己永遠都只會是最底層的人。
“你再好好想想。”徐嬤嬤說,“若想通了,隨時來找我。小姐那邊,我會替你說話的。”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留下楊安一個人站在蘇府門前,臉色青白交錯。
接下來的幾天,楊安過得渾渾噩噩。
直到
“他這是怎麼了?”楊安看著侍衛房裡被抬進來的人,膽寒地問道。
“惹怒了貴客,被杖責了,這八十棍下去,不死也得殘。”抬人的侍衛唏噓道,“沒簽賣身契的人還好,像我這種已經賣給荀家的,是死是活,也不過是主家一句話的事情。”
從來在狄家還是荀家,楊安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被嚇得冷汗直流。
兩天後,傷重嚥氣的人被扔去了亂葬崗,楊安更是被嚇破了膽。
後來他找到了徐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