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猶豫了一下,“那你在景陽宮.....”
楊安垂下眼,嘴角扯出一個笑:“暫時還是自保沒什麼問題,有能多多少少給小姐傳一些訊息,只是也做不了太多。”
他這樣說,可荀知魚看著他的臉,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楊安臉上。
他的臉還是那張臉,可眼神……眼神像一潭死水,看不見底。
“楊安……”她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楊安抬起頭,看著她。
“小姐,還有何吩咐?”
荀知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問他過得好不好?
他已經說了,好得很。
問他……後不後悔?
可後悔又有什麼用。
“沒什麼。”荀知魚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你……你小心些。”
楊安跪下來,給她磕了個頭:“多謝娘娘關懷。奴才告退。”
他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腳步。
“娘娘。”他沒有回頭,“這宮裡,誰都靠不住。您只能靠您自己。”
說完,他推開門,消失在夜色裡。
荀知魚站在窗前,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月光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悲涼。
她想起在廣陵時,楊安護在她身前的樣子。
只是那樣的楊安,已經被自己推進了這個火坑的。
荀知魚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忽然就有些後悔了,應該聽哥哥的話,不要來京城的。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著,海棠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遠處,隱約傳來更鼓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綠芽鮮少見到這樣的荀知魚,隨後連忙拿起斗篷披在她身上:“娘娘,其實剛剛楊安的話,也不能全信,不過有他在貴妃娘娘那裡,好歹也算多條路子,
實在不行的話,要不讓楊安想想辦法,您乾脆投靠了貴妃算了,她縱使在貌美,也有需要人幫襯的時候。”
“我知道,可是第一次在宮裡見面就提這樣的要求,就顯得太刻意了。”荀知魚攏著斗篷站了起來,臉上依舊是哀慼的表情,“等過些時日再看看吧!
”?了要重麼那有沒倒寢侍不寢侍這,了說麼那都安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