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願身在此山中(五)
陳嬌容的嘴唇動了動。
可她還沒說出口,就被裴鶴鳴搶了先。
“你喜歡我小將軍的身份,喜歡我的有權有勢,對不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輕快的,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可陳嬌容笑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她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微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鶴鳴看懂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怔忪和慌亂。
他沒有生氣。
他甚至沒有收回目光,依舊就那麼坦然地、毫無芥蒂地看著她,好像在說一件他早就知道、也早就接受了的、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沒關係的,穗穗。”裴鶴鳴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哄一個做錯了事不敢承認的小孩,“我好色,你貪權勢,我們便是天生一對。”
陳嬌容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壓了回去。
裴鶴鳴看見了,但他沒有說破。
他只是伸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指腹在她的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
“我有你喜歡的優點,你有我也喜歡的優點,”他說,嘴角的笑容溫柔得不像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將軍,而像是一個將滿腔赤誠都捧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遞到她面前的少年,“便是第一等的愛。”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風停了。
竹葉不響了。
睡蓮也不動了。
天地之間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陳嬌容忽然伸手,揪住了裴鶴鳴的衣領,把他往下拽了拽。
裴鶴鳴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親完就想退。
裴鶴鳴沒讓。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扣在懷裡,低下頭,認認真真地、仔仔細細地、一吻落下來。
不是蜻蜓點水,是攻城略地。
是那種等了很久、忍了很久、終於等到了名正言順的那一天、所以要把所有剋制都補回來的、帶著侵略性的吻。
。下一了捶口他在手,來氣過不得吻他被容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