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開始那一槍,雲三娘根本就沒有下死手——她就是在戲耍灰衣人。
可即便是這樣,灰衣人也沒有堅持多久,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便已經吃不消了。
雲三娘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最後一槍很直接地紮在了灰衣人的膝蓋窩上——關節處的血肉被削去大塊不說,就連骨頭都被震碎了。+
灰衣人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而云三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鳳眼裡沒有輕蔑,也沒有得意,只有冷漠:“你是誰的人?王家分支可請不動你!”
灰衣人咬著牙,沒有說話。
其實雲三娘不在乎對方說什麼,反正她想讓對方是誰的人,這人就會是誰的人。
“不說嗎?”她露出了笑容,“很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繼續保持哦!”
明明是輕飄飄的語氣,卻讓在場的人都覺得不寒而慄。
想到自己可能面對的局面,灰衣人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兩下,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雲三孃的鳳眼微微眯起——那是死士的笑。
突然灰衣人的嘴角咧開的弧度越來越大,一股黑色的血跡從他嘴角溢了出來,這人服毒了。
看到這一幕的王沁卻鬆了一口氣,,人都死了,想怎麼解釋,那就是他的事情。
只是
“把那摞紙給我。”本該因為失了線索的雲三娘本沒有生氣,而是催著手下把早就準備好的“認罪書”拿過來,“算了,這人看著有些髒,你直接過去用他的血替他畫押吧!”
“不不不!雲大人,您不能這樣!”王沁急得都尖叫了。
可是壓根沒人理他,更有甚者直接拿了塊不知道哪裡找出來的布頭塞進了他的嘴裡。
抄家還在繼續。
短短一個時辰,王家上上下下三四十口人被雲三孃的人趕到了院子裡,男女分開蹲了兩排,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王沁更是被五花大綁地按在最前面,臉上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看見雲三娘提著帶血的銀槍走過來,他嚇得已經快癱倒在地了。
掃過院子裡那些蹲著的人,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正堂門口的幾個箱子上。
箱子已經被打開了,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銀錠子,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白花花的亮光,看著就讓人眼熱。
嘴角勾起一個淺笑,雲三娘:“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