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漸濃,周特助收回思緒,重新低下頭,繼續批註那些報表。
隔壁辦公桌上,秦朔的工牌還立在那裡,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俊,笑得肆意張揚。
那照片是去年拍的照片,那時候秦朔還不知道什麼叫壓力,什麼叫責任,什麼叫“還不上貸款會被姐姐打死”。
周特助看了一眼那張照片,難得地彎了彎唇角。
年輕真好,還有時間慢慢長大。
而大小姐,大概就是那個即使被全世界都覺得她冷酷無情,也一定要把這個弟弟拽著往前走的人。
他想起秦家和陸家告吹的聯姻。
周特助的笑容收斂了,重新變成了那副滴水不漏的平靜表情——那些事情不是他該操心的。
他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看著秦朔,用心且好好地看著。
——我是轉換的分隔線
會所的燈光調得恰到好處,暗金色的射燈流瀉下來,落在皮質沙發和桌面上。
秦朔到的時候,孫奧奇他們已經喝了一輪。
“喲,來了來了!”劉亞陽第一個看見他,舉著酒杯衝他晃了晃,“秦少爺最近是人間蒸發了?
訊息也不回,局也不來,我還以為你被你家姐姐賣到非洲去了。”
秦朔沒接這話,笑著在他們中間坐下來,順手把公文包放在腳邊。
這個動作做得太自然了,自然到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以前他是從來不會帶著公文包出現在這種場合的。
孫奧奇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那隻公文包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給秦朔倒了一杯酒。
“最近在忙什麼?”孫奧奇問得隨意,但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秦朔接過酒杯,沒急著喝,而是從公文包裡抽出幾份檔案,攤在桌上。
“我手頭有個專案,你們看看有沒有興趣。”
燈光下,那些檔案的封面乾淨利落,專案名稱、投資標的、預期回報率,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
紙張的邊緣有些微微卷起,顯然是被反覆翻看過。
孫奧奇微微挑眉,拿起一份翻看起來。
而另外兩個人——
劉亞陽靠在沙發上,目光在那摞檔案上掃了一眼,就“興致缺缺”地移開了。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視線在大廳裡遊蕩,似乎那些檔案還不如某個姑娘的臉好看。
季書宇更直接,他連看都沒看,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划著,偶爾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在自不何任出現表有沒朔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