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小口小口地喝著,等孫奧奇翻完前兩頁。
“這個資料——”孫奧奇指著其中一欄,正要說什麼。
“行了,行了,別聊工作了。”劉亞陽忽然把一杯酒推到秦朔手邊,“難得出來放鬆一下,你還跟我們聊上專案了。秦朔你是不是被你家姐姐附體了?”
那杯酒滿得快要溢位來,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著。
秦朔看了一眼那杯酒,又看了一眼劉亞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季書宇也加入了“討伐”他的陣營。
“就是說啊。”他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是說好了一起做紈絝二世祖的嗎?你怎麼還偷偷努力了呢!這樣不行啊!你先自罰三杯。”
“紈絝二世祖”這四個字從季書宇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
秦朔看著他,腦海裡忽然閃過周特助那份資料裡關於季書宇的評價——“家世平平,能力平平,在圈子中處於邊緣位置,主要依靠陸霖的關係維持社交價值。”
這些話當然不會寫在臉上,但此刻秦朔看著季書宇的樣子,忽然覺得每一個都貼切得不像話。
他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那杯幾乎要溢位來的酒。
“我最多喝三杯。”秦朔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萬一醉了,明天上班爬不起來,就得被扣錢。”
“噗嗤——”
季書宇直接笑噴了,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笑得前仰後合:“秦朔你沒搞錯吧?你堂堂秦家的小少爺,跟我說怕被扣工資?你一個月的工資夠你加幾箱油的?”
劉亞陽也跟著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秦朔沒有笑。
他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來,說了一句:“不過,今天的酒水我能請客。”
這句話甚至還帶著一點“我可真大方”的小得意。
周特助之前說的——“應酬的費用可以走公賬,但要有理有據,每一筆都要經得起查。”
秦朔已經學會聽潛臺詞了。
雖然還不太熟練,但正在學。
“今晚的酒水錢,估計能抵你幾個月的工資。”季書宇還在笑,“你還在乎曠工的扣款?”
“一碼歸一碼。”
秦朔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他這會兒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甚至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認真勁兒。
“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共享單車來酒吧。反正,我現在都會精打細算生活成本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季書宇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的肩膀——是孫奧奇。
”。話廢多麼那來哪,酒喝就酒喝“,疑置容不著帶但,大不音聲的奇奧孫”。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