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的基因突變，這幾年是靠什麼穩住的？”裴寂打斷了她，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高琴，茉然每個月給你孩子特製的異能食物，那些藥材和能量配比，你現在能找到第二個人配出來？”
高琴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孩子今年四歲，出生時檢測出罕見的基因鏈不穩定症，常規醫療手段只能延緩惡化。
是葉茉然用植物系異能培育的特製食材，搭配精準的能量配比，每個月按時送來一批，才把孩子體內的暴走基因壓了下來。
這件事整個傲風隊只有裴寂知道。
“如果茉然徹底走了……”裴寂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精確丈量過的，“你孩子的穩定劑斷供，你打算怎麼辦？”
高琴的指甲幾乎要掐破掌心的皮。
她閉了閉眼，良久，喉間溢位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好。”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擦過木板，“我去找人查。”
她轉身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頓住，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個僵直的背影。
“隊長，你有沒有想過……”高琴此時的聲音很輕，“葉茉然這次走，根本就不是因為慶功宴。”
門關上了。
裴寂獨自坐在一片寂靜裡，窗外的晨光已經徹底鋪滿了整張辦公桌。
他低頭看了看那盒糕點——也是從高階植物異能者那裡買的，但是卻沒有那種暖身的感覺。
裴寂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味道雖然也還可以，但是嚼著嚼著，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咽不下去了。
裴寂本來以為很快就能等來葉茉然的下落，但先來的卻是客卿肖琳的解約通知。
她的意思很明顯。
肖琳在傲風做客卿，本來就是為了得到葉茉然提供的自然植物補給。
現在葉茉然都已經退隊了，肖琳當然也就不會留在隊伍裡了。
接到這個訊息後，裴寂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少了一個植物系的後勤補給已經很棘手了，如果肖琳這會兒也走了，那他們傲風絕對會是降級最快的隊伍——這A級的隊徽還沒有焐熱，很快就要還回去了。
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裴寂連忙接通了肖琳的通訊號：“肖小姐，茉然的事情就是個意外，我很快就會說服她歸隊的，
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臨時僱傭一個高等級的植物系異能者，所以補給這塊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你們隊的問題只是補給嗎？”肖琳嗤笑道，“別開玩笑了，你現在是A+，沒有我這個S級，即便你們的積分夠，也會被評委會從A級隊伍的位置上踢下來。”
裴寂當然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他的聲音近乎哀求：“肖小姐，我們好歹也並肩作戰了兩三年，你真的忍心我們又跌回B級嗎？這對我們不公平！”
公平？
肖琳的笑聲更大了：“你和我說公平？裴寂，你是不是昏了頭了？本小姐生來就是天之驕女，說句實話，要不是我欣賞葉茉然，你連見我都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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