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杰拿起那份電報進行分析,如果電報是陳展林發的話,那麼會計楊曉萍失蹤那天,陳展林確實沒在廠裡,兇手肯定另有其人。
兇手在廠長辦公室裡殺害楊曉萍,然後再把屍體藏了起來。
如果假設成功,那麼陳展林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但也不排除陳展林僱兇殺人,他在去淡州時,僱兇殺害了楊曉萍,而自己卻有不在現場的證明。
秦仁杰隨即到楊曉萍家裡,對楊曉萍的情況進行調查。
在楊曉萍家中獨自居住的臥室裡,秦仁杰發現臥室整理得乾乾淨淨,室內有一些會計專業的書籍,還有一些文學名著之類的小說,楊曉萍平時喜歡看書,文化素養很高。
楊樹生對秦仁杰反映:“女兒在廠裡幾乎沒有什麼朋友,一直都是深居簡出,很少跟其他人有往來,是一個喜歡清靜的人。”
秦仁杰在楊曉萍臥室床頭櫃裡發現了一個日記本。日記本里記錄了很多與廠裡有關的事,特別是廠長陳展林的事記載了不少。
陳展林想把廠裡的機器報廢作廢鐵賣給廢品收購站,並要楊曉萍做假賬,把盈利做成虧損,楊曉萍堅決不幹,她以為陳展林這樣是損公肥私。
陳展林克扣機械廠工人的工資,用假髮票報銷費用開支,都被楊曉萍揭露並堅決進行抵制。
楊曉萍還在日記本里寫道:機械廠坐辦公室的都是陳展林的親朋戚友,小姨子做他的秘書,小舅子替他管業務,大舅子當主管,總之廠裡的重要部門都是陳展林的嫡親,就楊曉萍一個人是外人,廠裡到處都是對她仇恨的眼光。
楊曉萍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讓陳展林一夥侵吞國家財產的陰謀得逞,她一定要保護機械廠工人的核心利益,只有她可以替工人們說句話了。
楊曉萍多次寫道跟陳展林吵架,受到威脅恐嚇的事,但是她說自己不怕,她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就是死也值得。
秦仁杰從楊曉萍的日記本看出,陳展林確實對她是恨之入骨,也確實有置她於死地的動機,陳展林的嫌疑越來越大。
秦仁杰把楊曉萍的日記本帶回長安警局,對於陳展林,下一步的突破就需要證據了。
秦仁杰和胡世豪,朱彬開會商量案情,胡世豪建議先不急於審問陳展林,而是把重點放在收集陳展林的犯罪證據上。
朱彬認為,要弄清楊曉萍失蹤的當天,陳展林究竟在不在廠裡,這就需要從那份電報入手進行調查。
胡世豪認為可行,朱彬查電報發出的城市淡州,發現機械製造廠在那裡並沒有什麼業務。
但是透過調查得知,陳展林有一個侄子在淡州市工作,前不久還來過機械製造廠。陳展林是不是去侄子那裡辦事?朱彬立即乘車趕到淡州市調查。
在電訊局,朱彬查到了上週星期六發電報的底稿。電報稿的最下欄,有發電報人的簽名。但簽名的人並不是陳展林,而是陳展林的侄子陳明。
陳明對朱彬說:“他去長安機械製造廠,我叔叔讓他回到淡州後,在上週星期六那天給機械廠發一個電報,電報發文的原稿是我叔叔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