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彬將電報稿底稿提取回來,作為陳展林有作案時間的證據。朱彬去淡州調查,證明陳展林在撒謊,楊曉萍失蹤那天,他根本就沒有外出。
同時,秦仁杰對機械廠廠長辦公室再次進行認真勘查,由於沙發被沖洗過,他把勘查的重點放在沙發的底部。
秦仁杰認真觀察了沙發的底部,沙發腿等每一個部位。然後把沙發抬到室外,把沙發腿取下來,在沙發腿與沙發底部的地方,發現了一塊碎骨頭。
碎骨很小,只有指甲大小。秦仁杰把碎骨小心地提取出來,準備帶回刑偵總隊做鑑定,看小小的碎骨是不是屬於人類的骨片。
刑偵總隊技術人員對碎骨首先進行脫脂處理,將其浸泡在乙醚中,然後再磨,將其磨薄,直到透明後,放在酒精中脫水。
然後放在生物染色劑中染色,最後將其放在玻璃片上,蓋上一小塊玻璃片,用樹脂膠粘牢後在顯微鏡下觀察。
結果發現有同心圓狀哈氏系統,也有被吸收的不完整的哈氏系統,即間骨板,這證明秦仁杰發現的碎骨是典型的人類骨骼。
在廠長辦公室發現人體碎骨,讓秦仁杰堅定了偵破楊曉萍被殺案的決心。秦仁杰分析,楊曉萍被殺是有人預謀已久的殺人案,而犯罪現場就在廠長辦公室內。
陳展林在楊曉萍出事時,沒有不在現場的證據,而是讓自己的侄子以他的名義在淡州往廠裡打電報,製造他在楊曉萍被害時不在犯罪現場的假象。
陳展林弄巧成拙,反而證明他內心有鬼,使他的行為露出了馬腳,他很可能就是謀殺楊曉萍的犯罪嫌疑人。
同時秦仁杰在廠長辦公室的地上積水中發現人血,在沙發下面發現人體碎骨。這充分說明廠長辦公室就是殺害楊曉萍的犯罪現場。
秦仁杰掌握了陳展林的犯罪證據後,又提審了他,希望他坦白交代。可是陳展林仍不為所動,他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殺人,楊曉萍的死與他無關。
秦仁杰說:“我們請你來警局是有證據的,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就那麼幹淨,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太自信了吧,為什麼在你拘留這幾天沒提審你,我們是在你悔過的機會。”
陳展林沉默不語。
“你想死不認賬,矇混過關,這是不可能的。”秦仁杰目光銳利地射向陳展林。
“我沒有殺人,你們有什麼證據抓我?”陳展林不再沉默,而是反問秦仁杰。
秦仁杰讓楊穎拿出電報紙,以及刑偵總部的那份碎骨鑑定書,給陳展林看了看。
“證據就在這,楊曉萍失蹤那天,你根本就沒在外地,你就在機械廠裡。電報是你讓你侄子從淡州市拍發的,你要不要看看電報的底稿。”秦仁杰加重了審問的語氣。
陳展林又一次保持沉默,但是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開始慢慢滲了出來。
“那天你就在你的廠長辦公室裡,預謀殺害了楊曉萍!”秦仁杰嚴肅地說。“冤枉,冤枉,我沒殺人。”陳展林大喊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