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第26章 暴殺鬼畜陰濕男(26)(1)

作者:一條壞狗·3個月前

野蛇島另一邊。

皮膚黝黑長著條尖銳鷹鉤鼻的巫師手掌上塗滿了青綠色的草液,他因為皮膚病臉上全是發膿的泡,嗓音尖細到透著些陰森感。

“這祭品已經確認是個處子是嗎~~要是這小子是個破了處子之身的,蛇妖大人會震怒到活撕了我們每個人的皮~~”

邊上那人戰戰兢兢道,“是的,是的……巫師大人,這小子雖然是個啞巴,精神也有點問題,但是靈魂跟肉體都乾淨得不得了呢,長到19歲了連女人都沒處過一個!”

巫師大人能與蛇妖通靈,是蛇妖派下來的使者,他受蛇妖恩澤後不老不死,容貌從六十年前開始就維持著現在這個模樣,皮膚甚至比十八歲的少女還要緊緻一些。

巫師嘁嘁怪笑了一聲,最終在幾十個村民的視線下走向了他們口中的那個啞巴祭品。

那是個瘦骨嶙峋的男孩,一頭亂髮遮掩住大半張臉孔,髮尾已經長到了鎖骨的位置,只是頭髮亂糟糟的。

少年因為巫師的靠近渾身緊繃著,一滴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液體順著他消瘦的下顎滴落下來。

巫師用青綠色的草液在祭品脊背上畫了一個怪異圖騰,像是隻巨大蛇眼,又用血紅色的液體在那蛇眼邊上畫了很多鬼畫符似的血字,將近六個小時後才完成。

祭品是個徹頭徹尾的啞巴,努力一些喉嚨裡卻能擠壓發出幾道怪異的聲音,他家裡有三個弟弟四個妹妹,最終被冠以神聖的名義,被母親以三千元的價格賣給村長當作活祭蛇妖的祭品。

他瘦到皮貼骨頭的程度,臉頰上還有淤青,壓抑的胸膛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剛被關起來的時候因為反抗被村民毆打到斷了幾根肋骨,如今像是徹底絕望了,緊咬著牙關忍受著一切。

近五六十個參加祭祀的附近蛇島的村民,都是村裡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們雙膝跪在面前的雙頭蛇妖石像上參拜,直至到了祭祀的最後一步,所有人割破手腕放了一碗血,往蛇妖石像上淋濺血液後,接著就要將祭品送入海底獻給蛇妖。

祭品渾身上下被捆滿了鐵鏈四肢動彈不得,腳踝上綁著拖著他沉入深海的兩個大鐵球。

負責最終獻祭的壯漢駛著小船帶著他來到了海中央。

空氣裡那股蛇腥臭彷彿又加深了許多,在鐵球激起的水花平息以後,將祭品扔入海中的壯漢低聲喃喃。

“安息吧小芽……蛇妖大人會保佑你們一家人都身體健康萬事順遂的。”

祭品叫周芽,啞巴周芽,村裡人都叫他小芽。

沉重的鐵球拖著周芽沉入陰冷的海底深處,他四肢被鐵球拉扯著,幾乎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閉氣三分鐘以後,他口鼻腔裡湧入大量生澀冰冷的海水,身體痛苦到彷彿是在被大海凌遲。

周芽想過自己會死的,以任何一種悲慘無力的方式死去。

臨死前他突然想到母親與弟弟妹妹盯著那三千塊時貪婪的表情,下三白的眼睛,彷彿下一秒那幾張虛偽的人皮便會被撕碎,露出幾張肥頭大耳的豬的臉孔。

直到周芽突然感覺一雙冰冷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側臉頰,分明是在冰冷的大海里,可他卻仍舊能夠分明的感受到那雙手掌的陰冷。

他渙散的瞳孔像是突然聚了焦,卻因為眼前窺見的景象陷入了一種更加猛烈的精神恍惚之中……

眼前半人半蛇面無表情的黑髮蛇人,鼻骨高挺到彷彿深海里陰沉又慘白的雕像,黑黢黢的兩個眼眶裡的眼瞳有一瞬彷彿成了蛇類特有的冰冷蛇瞳,他慘白的側臉頰上貼著細小的氣泡,像是乖巧蜷縮在他臉頰上的。

遲病幾乎是輕而易舉將連線鐵球的鏈子弄斷,隨後將這人帶了上去,只是上去的時候少年已經昏迷過去了。

巫師已經帶著幾十個村民離開了。

蛻皮期最後一日遲病是待在海里的,蛻皮期結束後他便能夠隨意收放蛇尾了,只是沒想到整條舊蛇皮完整褪下前最後幾十秒,恰好碰見被扔下來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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