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第27章 暴殺鬼畜陰濕男(27)(1)

作者:一條壞狗·3個月前

周芽還在直勾勾盯著遲病看,直至蝽朝著遲病走了過來少年才狼狽跑遠了,跑到不遠處那間廢棄海邊木屋,背影看著極度孤僻的樣子,脊背上的青綠色與血色的圖騰糊了滿背。

宮合與他身後的周巽還有金然亦是朝著遲病走了過來。

蝽走近遲病的時候,手裡還拎著一袋提前準備好的衣物,遲病在蝽的遮掩之下,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蝽仍舊在目不轉睛盯著遲病的臉看,眼皮很久也不眨一下,也不說話。

宮合三人走近他們的時候,才看清遲病身邊站著的竟然就是那個陰沉到滲人的別墅主人。

只是此刻青年慘白的皮膚因為被暴烈日光暴曬了片刻,臉頰皮肉竟然有了些血色,站在遲病身旁的時候,陰沉感彷彿也褪去了一些。

從很久以前開始,蝽就有一個怪癖,他喜歡收集蛇蛻,從十八年前開始,遲病蛻皮期之後留下的每一條蛇蛻,蝽都完整儲存在別墅地下室裡,甚至還精心保養。

宮合神情彷彿是有些驚愕蝽與遲病認識,甚至兩人還格外親暱,更多的還有與遲病久別重逢的喜悅。

周巽亦是在直勾勾盯著遲病的臉看,只是一但遲病有與自己眼神對視的可能性,青年便又低垂下僵硬頭頸,裝作自己沒有在看遲病。

唯獨金然又主動上前了一步,他像是已經捕捉到了空氣裡的絲絲怪異,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怎麼也在這啊,你家在這附近嗎?這地方到處都是蛇,噁心死了,幸好你沒出什麼事……”

金然幾乎剛說完便臉色猛地慘白了,只感覺喉管裡像是被人扎進跟森寒鋼釘似的,刺穿了他脆弱的喉管。

他操了一聲,痛得渾身瘋狂哆嗦,不知道自己這是突然怎麼了,只是幾秒鐘豆大的汗珠便順著額角滑落,他神情驚悚,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後表情神經質的環顧四周。

宮合彷彿見怪不怪了,神情冷漠到像個隔岸觀火的人,“金然,已經教你第三遍了,不要亂說話。”

金然臉色慘白間噤了聲,抬起些臉虛弱的看了遲病一眼,微微咬著下唇,蹙著眉,像是在無聲忍受著尖銳痛處。

遲病才察覺金然側脖頸上有個血紅色的紋身,像是個瞪視的血色蛇眼,眼球裡面竟然有四個瞳孔,密密麻麻到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地步,透著絲絲詭異的氣息。

他們身上明顯有什麼秘密,所以氛圍異常古怪。

宮合三人彷彿完全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來找那幾十個半夜上島的人,又好像那一套說辭純粹只是在欺瞞謝琥,他們完全不在乎這件事。

宮合盯著遲病,大概以為蝽只是認識遲病,“你住在這附近嗎……弟弟?”

“我們的救援快要到了,到時候要跟我們一起上船出去玩玩嗎,如果玩得不高興的話,我們再送你回來。”

“這島上蛇太多了……太危險了……”

蝽突然側過些臉來面無表情盯著宮合及後方兩人,青年眼白中央的瞳孔像是微微收縮了一下,眼白吞吃掉眼珠變作了蛇的冷血豎瞳。

蛇妖透著濃烈戾氣的眼神,冰冷的眼神光彷彿水的波紋一般從泛著詭譎幽綠色的瞳孔中央擴散開來。

宮合三人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像是被同時催眠了,眼神光冰冷麻痺的樣子,同時往後走離開了,行走姿勢宛若行屍走肉。

蝽想起是不高興,轉過來看著遲病的時候唇線緊繃眉尾下垂著,青年無意識在咬著下唇,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連拎著袋子那隻手都在死死揪著繫帶。

他的脾氣實在是很惡劣,忍受不了這些渾身冒著噁心酸臭味的人類靠近自己還有遲病。

蝽沒做什麼,只是催眠讓他們忘記了剛才自己見過遲病的事。

遲病側過些臉瞥了一眼那三人的背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用蝽遞給自己的毛巾擦拭自己頭髮上的水珠。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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