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想，不能跟這群系統聒噪聊了，待會他還得讓自己的人間體給主人洗腳呢。
……
遲病第一天直播的時候，彈幕的黑評跟正常評論的比例是50:1，第二天直播的時候，彈幕的黑評跟正常評論的比例已經來到了999:1。
稍微有酸雞試圖冒頭髮布噁心評論便會被在短短24小時內形成大型規模的粉絲組織舉報，甚至威脅到其線下生活。
別的主播買的幾千幾百個黑水軍一試圖來直播間，便會被粉絲群體中的大手直接追蹤到線下工作室，遭遇工作室生存威脅。
且切片影片並不是只是青蜜APP釋出了，在各大主流短影片APP裡都佔據著榜一。
彈幕還在瘋狂刷著。
遲病在一堆華麗的禮物特效之中關閉直播間的時候，已經是兩點了。
青蜜直播間關閉了，觀看直播的使用者還是能待在直播間給主播刷禮物。
線上觀眾仍舊保持在100萬+，比青蜜正在直播的頭部大主播的線上觀眾都還要多。
……
門外傳來敲門聲。
遲病一開門，門外面站著的人就微微後退了一步，身上的血腥氣濃重。
青年身上的衣物又被鮮紅的血液給沾溼了，他看見遲病垂下眼睫盯著自己的腰腹看，又要把T恤下襬給撩起來，讓遲病看自己身體上自己新鮮製造的傷口。
遲病的太陽穴青筋像是無聲跳動了一下，側脖頸冒了些筋，他走近了青年，最終制止了他的這種動不動撩衣服的舉動。
青年身上沒有手機沒有任何通訊工具，也沒有任何能代表自己身份的東西，遲病問他問題的時候他會乖乖回答，但好像腦回路不大正常，總是得到很怪異的回答。
比如，遲病問他。
“你幾歲了。”
青年垂著眼睫像是在思索，甚至想了幾十秒，最後道，“四、歲。”
遲病，“……”
“名字。”
青年道，“畜、生。”
遲病，“……”
“家人呢。”
青年又抬起臉，目不轉睛的盯著遲病的臉道，“好，吃。”
遲病，“……”
“你是聖子候選人嗎。”
青年突然舔了舔下唇，盯著遲病喉結咽動了一下，豔色的舌尖猩紅又細長，“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