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就聽到敵人騎兵的哀嚎聲,也有戰馬的嘶鳴,他們的首領一定意識到了我們正面丟出去的是老虎屎尿,在天竺老虎這玩意可比我們南中還要多的多!而戰馬比大象更加懼怕這些生化武器!所以他們立即做出了應對,派出騎兵攻擊我們的後方,企圖開啟缺口,只要開啟一個小小的缺口,他們的騎兵就能衝進來從內部破壞我們的車陣,而外部的步兵也就能順利摧毀整個防禦陣地!他們失算了,對付戰象我們有經驗,對付戰馬我們同樣有經驗!
敵人的騎兵死傷慘重,撤離了我們車陣前方,但沒有潰逃,而是在北邊弓弩射程外重新整隊,這代表這夥騎兵才是他們最精銳的力量,也表示他們還想用騎兵扳回戰局!
可我們的正面有些扛不住了,許多敵人爬進了車廂,跟我們的重步兵對砍,有更多的在往上爬!我命令孟土帶領他的大弩屯上前支援正面,一陣陣弩箭拋射出去,打擊外面的敵軍,減少輜重車上步兵的壓力。
不一會功夫,敵人的步兵已經蔓延到我們的後營,就是剛才敵騎進攻的那裡,飛斧都已經飛了出去,而扎馬釘對步兵威脅就小很多,敵人把扎馬釘扔出去好遠,有的聰明的傢伙居然把扎馬釘扔進我們的車陣裡面,太壞了!
我不得不給在營地內負責指揮壯丁和遠端兵的革旦,讓他趕緊把這些扔進來的扎馬釘都收起來,減少對己方行動的妨礙。
後方還能頂住,但正面和兩翼的敵人越來越多,他們開始發揮人數優勢,更多的敵人怪叫著跳進車廂,跟我們的步兵肉搏。我趕緊派出親衛隊中句(讀gou)扶和孟水,他倆帶領手下的長兵屯,以弩箭提供遠端輸出,弩弓的“篤篤”聲不絕於耳,場面稍稍穩定了一點。
隨著時間流逝,敵人的蟻附已經從量變變成了質變,四面八方的敵人爬進來,重步兵們都被兩個甚至是三四個敵人圍攻著,情勢危急,我下令讓革旦把那些在做遠端打擊的近戰步兵全部投入到車廂上去,去肉搏,去支援重步兵,他們一上來就遏制住了敵人的勢頭,把車廂裡的敵軍一點點清理出去,有的丟出車陣,有的落到我們車陣裡面。
突然間,我們正面的一輛輜重車轟然散架,定睛一看,原來是敵人集中了一批持大斧和大錘的健壯兵丁,把輜重車給拆了!
我趕緊下令劉二帶領他的持盾重步兵屯衝上去,堪堪堵住了缺口,差點就釀成大禍!
看著搖搖欲墜的車陣,我命令身邊的傳令兵吹響了號角,兩短兩長的號角聲響起。我不能再等,再等敵人最後面壓陣的一千多人動起來,再等我的車陣就要崩了!
我們左側(東邊)的山林間轟隆隆的出現了騎兵,那是我的鐵騎——毒蜂騎部隊!
馬忠帶領他們呼喝著不斷加速,衝向敵人最後面的那一千多人,這些人一直沒動過,鐵定是敵人的大首領在那裡。沒有絲毫懸念的他們被沙摩柯和孟猴帶領的近戰重騎兵給一舉衝散,同時被弩騎兵、弓騎兵和投矛騎兵給挨個點名,瞬間就銷戶了,連帶那些豎立的花哨的旗幟也都被砍倒。
攻擊我們車陣的敵人稍微混亂了一下,就看到敵人剩餘不多的騎兵賓士在外圍,呼喊著些什麼,可惜我沒帶著那個懂天竺語的嚮導,但我也明白一定是他們還有一個統領在這支騎兵裡,因為敵人繼續堅韌不拔的攻擊我們的車陣。
幾支箭羽飛射向高處的我,再次被我身邊的親衛舉盾給擋住,我可是留了四個親衛在身邊的,想射到我可是很難的,我正得意間,一支箭叮噹的碰到了我的頭盔,他孃的有人拋射的箭!
再看戰場,馬忠已經帶著騎兵不斷在攻擊敵人的後部,不斷撕扯下一塊來,嚼碎了嚥下去,但巨獸太大了,不足以撼動敵人的整體。
各個車廂裡都擠滿了人,有我們的人,也有敵人,有的我們佔優,有的敵人佔優,結結實實的混戰場面!
拉鋸戰在持續,我突然發覺不對,我們被撕開口子的那處輜重車的兩邊的車廂在被強力拆解,他們用了同樣的辦法在拆除兩個障礙物!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命令發出,阿奴噶將帶著八頭戰象衝擊這個即將擴大很多的豁口!我也從高處下來,準備帶領最後的預備隊,孟虯的那屯重步兵親衛,一起衝殺這個破洞!
我下來時差點被一個皮衣的一角給絆倒,我剛要罵娘,突然有了個主意。
我立馬實施了這個突發奇想!
兩架大車廂最後不堪重負垮塌下來,成了一堆碎木頭渣滓!堅守缺口的劉二的親衛步兵撤向兩邊,他們剛退,咚咚的踏步聲,三頭大象擠出了這個豁口,後面是另外三頭大象,最後還有兩頭,戰象把豁口和豁口外面的敵人踩成肉餅,戰象上的弓箭手飛射著箭矢,他們衝出去後向我們的右側偏轉,也就是西邊,因為在左側是毒蜂騎在不斷衝殺敵陣,戰象和騎兵在一起會產生困擾的。
敵人驚魂未定後,又聚攏過來,要再次衝擊這個豁口,然後一陣陣類似於熊叫、虎嘯的叫喊聲從車陣裡面傳來,然後就是一群毛茸茸的怪物衝出來,有的像是老虎、有的像是黑熊,有的像是大熊貓,最前頭的兩個像是野人,倆野人衝進人群,一個舉起超大的巨斧劃開面前的敵人,另一個野人,一隻爪子拿著彎刀,一隻爪子掄起連枷,劃開一點敵人的胸膛,同時還敲碎了一個敵人的腦殼,其他的怪物都是拿著連枷,掄向密集的敵人!
這就是我和樊仲,還有我大兒子孟虯的親衛隊員們,我們披上了用來禦寒的皮衣,把皮衣反穿,有毛的一面在外面,這就嚇得敵人四散而逃,豁口確實很大,但卻再沒有人敢往上衝,我拍了拍身後的傳令兵,號角聲響起,兩長兩短,這是總攻的訊號!
革旦也有樣學樣,帶著車陣內部的遠端兵們怪叫著衝出來,肆意砍殺遇到的一切敵人,馬忠指揮毒蜂騎發起更猛烈的攻擊。
敵人終於開始潰逃,而敵人的騎兵居然想臨走前撈些好處,他們衝向我們的戰象,結果戰象上的弓箭兵不斷射擊敵人的騎士,而且阿奴噶還輕鬆的指揮戰象向兩邊後方一邊撤,一邊散開,敵人騎兵被射殺了一些後,他們不再往前衝,而是轉身逃亡南邊,他們來的方向。
車陣上已經沒了爭奪車廂的戰士,我們都在追殺落跑的敵人,敵人大多是往南邊跑,我們還是按照往常那樣,重步兵清理戰場,輕步兵和騎兵追擊敵人,他們追出好遠,天色已黑。
我留在原地,大氣都快喘不贏了,剛才殺的真過癮,拍拍身邊的兒子:“你不錯,像我孟獲!”
對孟虯我確實有些疏忽了,很少在意他,現在卻發現他已經長成了一個健壯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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