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敢大意,畢竟是打著你的名號,我就特意停下來,問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結果這小子倒好,越吹越離譜,說你開服裝廠的本錢,都是他給的,說你在江城的人脈,全靠他趙家撐著。”
“我一聽就知道是瞎扯淡了,你張建國是什麼人,能跟這種爛賭鬼扯到一起?當場我就沒慣著他,按規矩,打折他一隻手,讓人把他扔出賭場了。”
王一兵說完,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對著張建國攤了攤手:
“我本來還想著,這小子要是真跟你有一星半點的關係,我還得過來跟你賠個不是。結果今天一進門,就看見他在這兒跪著,聽剛才那兩句,合著是編瞎話,說自己被人騙了,來你這兒騙錢來了?”
“我就納悶了,三天前剛被我打折了手,怎麼就有臉跑到你這兒來裝可憐?合著是捱了一刀不長記性,還想打著你的名號招搖撞騙呢?”
這話一說完,張建國先是愣了半天,隨即就哭笑不得。
他剛才防了半天,還以為這是趙元成設下的什麼陰謀詭計,琢磨了半天對方的後手。
結果鬧了半天,根本就沒趙元成什麼事,就是這貨自己爛泥扶不上牆,跑去賭場賭錢。
輸光了出千被抓,捱了一刀不說,還敢跑到自己這兒來編瞎話騙錢,甚至還敢打著自己的名號在外面吹牛逼。
旁邊的劉強早就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地上的趙元軍就罵:
“你個狗孃養的東西!剛才還在這兒哭天搶地,說自己被人騙了,被高利貸打斷了手,合著全是編的?”
“你他媽是自己賭錢出千,被按規矩打折了手?還有臉來求建國哥?我剛才真是白罵你了,罵你都髒了我的嘴!”
周圍的員工也紛紛跟著罵,一個個看著趙元軍的眼神,全是鄙夷和嫌棄。
剛才還覺得他就算再壞,也是個落難的,現在才知道,根本就是個爛到根裡的賭鬼騙子,不值得半分同情。
而地上的趙元軍,早就徹底嚇癱了。剛才還能哭著磕頭求饒,現在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縮在地上,跟一灘爛泥一樣。
一股騷味慢慢從他身上散開,眾人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褲襠早就溼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王哥……王哥我錯了……建國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趙元軍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聲音抖得跟蚊子叫一樣,連抬頭看一眼王一兵的勇氣都沒有。
當初在賭場,王一兵的狠勁,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現在在這兒撞見正主,還被當場戳穿了所有謊言,他連魂都嚇飛了。
王一兵看著他這副慫樣,更是嗤之以鼻,對著張建國搖了搖頭:
“建國,不是我說,這種爛人,你搭理他都髒了你的地。當初我就該直接把他扔江裡餵魚,省得他跑出來,打著你的名號招搖撞騙,給你添堵。”
“這種賭鬼,今天你就算幫了他,明天他還得扎回賭場裡,死性不改,純屬死有餘辜。”
張建國看著地上癱成一團、渾身騷臭的趙元軍,眼裡的嫌棄都快溢位來了,連罵他的心思都沒了。
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爛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他抬了抬手,對著旁邊的趙凱和兩個保安,語氣冷得像冰:
“別讓他在這兒髒了會議室的地,拖出去。以後不准他再靠近廠子半步,敢再來,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趙凱早就忍無可忍了,聞言立刻帶著兩個保安上前,一人抓著趙元軍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就往外拖。
趙元軍還在嗚嗚地哭著求饒,卻沒人再看他一眼,直接被拖出了會議室,扔到了廠子大門外的馬路牙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