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哥,十有八九就是劉潮那個雜碎,除了他還有誰跟您有這麼大的仇!”
趙凱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剛才也趕緊派人調查過,這個人確實跟劉潮有一些扯不清的關係。
“您匿名給警方遞了證據,端了他的老窩,現在他成了全國通緝的要犯,跟喪家之犬一樣躲了快一個月了!”
“這瘋子本來就對您恨之入骨,現在走投無路,肯定是狗急跳牆,知道周芷蘭跟您走得近,又剛幫您登了廣告,就拿她開刀,想引您過去報復!”
張建國閉了閉眼,心底的自責更重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劉潮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竟然會對一個無辜的女人下手。
是他連累了周芷蘭,這份人情,他就算豁出性命,也必須把人平安救出來。
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連闖了三個紅燈,只用了十二分鐘,就衝到了江城日報社的大門口。
眼前的場面,比張建國想象的還要危急。
十幾輛警車把報社大樓圍得水洩不通,紅藍交替的警燈刺得人眼睛生疼,刺耳的警笛聲壓過了周圍的喧鬧。
黃色的警戒線從大樓門口一直拉到了馬路對面,圍觀的群眾擠得裡三層外三層,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大樓裡看,議論聲此起彼伏。
十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已經就位,狙擊槍架在了對面的樓頂,槍口死死對準了三樓的視窗。
市公安局刑警隊的李隊長正拿著擴音喇叭,對著樓上喊話,可喊了沒兩句,就被樓上傳來的怒罵聲打斷,還伴隨著周芷蘭一聲壓抑的驚呼。
李隊長一回頭看到衝過來的張建國,連忙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凝重:
“張總,你可來了!”
“歹徒情緒極度不穩定,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他手裡除了彈簧刀,我們懷疑他身上還綁了自制的爆炸物,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張建國沒理會他的話,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在了三樓的視窗。
只見編輯室的窗戶大開著,周芷蘭被歹徒死死箍著脖子,整個人被擋在身前。
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緊緊抵在她的脖頸上,雪白的皮膚上已經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紅得刺眼。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眼裡滿是驚恐,卻死死咬著嘴唇,沒發出一聲哭喊。
當她的目光和樓下的張建國對上的瞬間,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拼盡全力搖了搖頭,無聲地對著他做了個口型:
別過來,危險。
就在這時,歹徒也看到了樓下的張建國,他猛地把刀又往周芷蘭的脖子上抵了抵,半個身子探出來,對著樓下發出瘋狂的嘶吼:
“張建國!你終於來了!給我滾上來!一個人上來!要是我看到你身邊跟著第二個人,或者警察敢動一下,我現在就抹了她的脖子!”
張建國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