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就在,他沒了,這個家就不完整……”
楊若晴跪在地上,淚如雨下。
雖說男兒膝下有皇家,但楊若晴身為一個女人,這膝蓋除了跪拜祖宗和雙親以及皇帝,還從未跟其他不相干的人下過跪。
今日,真的是豁出去了。
“呵……”白衣門主似是笑了一聲。
笑聲中卻透出了淒涼和諷刺。
“這世間萬物,從來就沒有完美的東西。”他道。
“當你實力不濟,在面對著比你更強大的對手的時候,你就要做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準備。”
“不僅人如此,這大自然的花鳥蟲魚,飛禽走獸,亦是如此,你也莫要心生怨念,世間萬物本就是如此殘忍!”
“回去吧!”
“不!”楊若晴抬起頭來,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前輩,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幫我救救我夫君吧!”
至於說什麼錢財謝禮這些,楊若晴覺得都沒必要。
人家都隱居在這裡,這追求是肯定不一樣的。
“我知道,前輩您是隱世的高人,只有您能制衡那個諸葛莊主,晚輩不敢用俗世間那些黃白之物來玷汙了您,但晚輩可以對天發誓,”
“只要前輩肯幫我救出我夫君,晚輩此生願聽前輩驅使,當牛做馬,毫無怨言!”
說完,楊若晴把頭往地上磕。
砰砰砰……
這每一下磕的,都是那麼的真實,虔誠,將她焦灼的心,懇求的態度,全都詮釋了出來。
不消片刻,這額頭便破了,血從髮根處淌下來,滑過面龐。
再跟她的眼淚混合在一起,她知道此刻的自己,肯定是狼狽又醜陋,但她早已顧不上了!
只要能救出棠伢子,讓她去死都行!
“你就算把頭磕爛了,也無濟於事的。”白衣門主依舊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樣子。
“本座早就不問世事,世人的性命,不過短短幾十載,如白駒過隙,彈指一瞬間罷了。”
他再次抬手一揮,這次,楊若晴身後的桃花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響動。
楊若晴扭頭一看,只見一條羊腸小道出現在面前。
“你走吧!”白衣門主的聲音再次傳來。
楊若晴怔了下,看到白衣門主朝前面的茅舍走進,她急了,跪行上前:“前輩,我求求你,求求你發發慈悲,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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