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若晴感覺很煩躁,想著要不要去別處再找找的時候,臺上的燈光變幻了幾下,接著,帷幕緩緩拉開……
楊若晴聽到周圍響起了一片抽氣聲,隨即而來便是壓低了聲的議論聲。
“那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跑到臺上去玩耍了?大人也不管一管!”
“就是,今日受邀來參加這文宴的誰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放任孩子跑到臺上去玩耍,真是沒教養!”
聽到身邊這些竊竊私語聲,楊若晴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來朝臺上望去。
這一望,她震驚了。
帷幕之後是一張大書桌,書桌後面是一張太師椅。
一個小小少年有模有樣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椅子背,另一手把玩著一根還沒有沾惹墨汁的毛筆,正笑眯眯看著底下的一眾賓客。
玄色的小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氣質有種說不出的高華。
墨髮在頭頂簡單的束起,用一頂白玉冠穩住,白玉冠的正中間鑲嵌著一顆黃玉。
黃玉璀璨,貴氣,是玉里面極為罕見的。
再看這孩子的面容,楊若晴的呼吸都差點窒息了。
彷彿透過時光,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駱風棠……
她整個人的身體在這瞬間因為激動,而陷入了短暫的僵硬,全身的血液卻又在賓士,快要沸騰了。
這是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她沒法用語言形容。
只能抬起雙手捂著嘴巴,以免自己激動到哭出來。
這時,此時文宴的主辦方出來做了介紹,原來辰兒也是被邀請過來講學的一員……
臺下再次引起一陣騷動……
楊若晴則是挺起了胸膛,驕傲,自豪讓她膨脹得快要飄起來了。
我兒子竟然是過來講學的!
天哪,這簡直不可思議!
她被淚花湧動到模糊的視線,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臺上已經開始講學的辰兒……
別的大儒們講學的內容,楊若晴是沒興趣聽,覺得枯燥也聽不懂。
這會子輪到自己兒子了,楊若晴趕緊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如同最虔誠最認真的學生,豎起雙耳聆聽著兒子的講學。
真後悔上船的時候忘記帶副紙筆來做筆記了,哎……
臺上,小小少年坐在那裡雲淡風輕,氣度從容。
他好聽的聲音在那朗朗跟眾人講解著:“承蒙此次文宴主人的邀請,讓我來為大家講學一課,小某不才,便斗膽獻醜了,此番要講述的是‘算籌’一說……”
算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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