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鞭子抽在沈千財的身上。
抽得沈千財渾身一顫,臉都紫了。
“說,到底聽啥?是河川治水傳聞呢還是你那風趣段子啊?”楊若晴踩著沈千財的胖背,問。
“聽、聽河川治水……”沈千財的聲音已經夾著哭腔了。
“早說嘛,早說不就完事了嘛!”楊若晴笑嘻嘻道,把腳從沈千財背上挪開,收了鞭子,轉身朝這邊走來。
身後,沈千財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他一手捂著已經摩擦到出血的鼻頭,指著楊若晴的後背惡狠狠道:“小子別狂,有種就給老子在這等著,一會兒就有人來收拾你!”
楊若晴轉身,朝他望去。
沈千財打了個哆嗦,帶著他的幾個隨從轉身腳底抹油的跑出了茶館。
“嗛,就會說狠話,小爺我是嚇大的嘛!”楊若晴撇撇嘴。
旁邊的其他看官們此時也不知道是誰躲在後面喊了一聲‘好,精彩!’
然後,其他人也都跟著起鬨。
還有人道:“這比聽書還精彩。”
“你們倒是打得過癮,也看得精彩了,我這損毀的桌子椅子和碗筷可怎麼辦?”
一箇中年男人攤著雙手,鬱悶且哀怨的看著楊若晴。
顯然,他是這家茶樓的老闆。
楊若晴敢打包票,這老闆之所以不敢對她兇,只能哀怨的望著她,言語間希望她能做出補償,這是因為見識到了她方才的霸氣。
要是她不夠霸氣,是吃了虧的那方,指不定這老闆還會拿著賬單過來找她索賠呢!
楊若晴朝那老闆扯了扯嘴角:“你這桌子是沈千財砸壞的啊,大家都看到了,我是用自己的鞭子抽人,也沒碰你這茶樓裡的椅子。”
“你要索賠,這得找沈千財去啊,找我幹嘛!”她翻了個白眼。
最煩這種欺軟怕硬,見菜下筷的人,先前沈千財一擲千金的時候,他躲在後面偷著樂,也不懂得協調。
反正那個顧客錢多就聽說的,誰錢多誰就是爹。
這會子鬧成這樣,傻眼了吧?
那掌櫃看到楊若晴這副態度,很氣憤也很無奈。
站在那裡,一籌莫展。
一個身影來到了那老闆的跟前,塞給他一錠銀子,“這個足夠陪你了,接了錢趕緊閉嘴吧,我家公子脾氣不好。”
是小玉。
茶樓老闆接了錢,趕緊笑呵呵走了,吩咐了兩個夥計過來收拾狼藉,茶樓還要繼續營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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