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楚生還是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喂?王所長好久不見。”
王濤上來並沒有蕭楚生預料中的提到什麼重點,而是先噓寒問暖了一番,然後才突然提了一嘴:“蕭老闆最近在哪發財呢?好像最近沒怎麼聽說蕭老弟的事了。”
蕭楚生挑了挑眉,總覺得他話裡有話的樣子,而且,好像很關注他現在在做什麼。
“王所長,您有話還是直說吧,別拐彎抹角了。”蕭楚生索性也不抓了。
王濤乾笑:“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是想問一下蕭老闆最近是不是在粵東那塊。”
一聽這話,蕭楚生眼皮狂跳,心跳到了嗓子眼,默默吞了口唾沫:“咳……確實,我來粵東有段時間了,就是不知道您怎麼知道的?”
“啊?你真在粵東?!”
“???”
某畜生人麻了,合著你剛才都不確定我在不在?試圖套我話呢?
而這時,王濤在電話裡壓低了聲音問:“所以……昨天夜裡,粵東的事果然是蕭老闆你的手筆?”
蕭楚生都驚呆了,忙問他怎麼隔這麼老遠他怎麼會清楚這麼多:“不是我動靜太大,又引起上面掃黑行動,要打得更嚴了吧?”
“這……倒沒有。”王濤尷尬地解釋道:“主要上次是驚動了太多利益關係,而且還在太多人眾目睽睽之下起了大火,這個事情件定性很惡劣,不得不打清掃。
但這次普通人幾乎沒有察覺,受害者全部都是本來就應該死的人,但……這回裡面也有一些身份比較特殊的,所以我才會知道這麼快。”
“嗯?身份特殊的人?”蕭楚生疑惑,小聲問:“是什麼人?”
王濤深呼吸了一口氣,吐出了五個字:“警方的臥底!”
“???”
某畜生驚得嘴裡都能塞下一整顆火龍果:“我特麼……”
這波什麼鬼?合著我還無差別痛擊了己方隊友?就很抽象……
“這事在警務系統裡已經傳遍了,因為事情太詭異了,所以大家都在想發生了什麼,但我總覺得這事的手筆似曾相似,隱隱約約猜到了恐怕跟蕭老闆你有關。”
王濤頓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果不其然,還是您手筆!您是真膽子大,這麼大的動靜愣是沒人知道是您乾的。”
“……”
某畜生人都麻了,完全分不清王濤到底是誇他還是挖苦他。
但這個時候就很頭大,因為把警方的臥底都給一波帶走這事吧……屬實讓人哭笑不得。
但事已經幹了,把人送回去總覺得更容易出事。
可怎麼辦吶!蕭楚生越想越頭大。
可要把這些人真送去南非挖鑽石的話……這好像才是罪過。
好不容易積點德,這不全敗出去了?搞不好還倒欠!這可太操蛋了。
“咳……王所長,這個事,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沒有?”蕭楚生弱弱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