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鬼東西?!”
“壞了,老子唯一好的一隻眼睛也出問題了,咋的還出現幻覺了!”
眼見這場景,哪怕是人數是其百倍不止的流寇,也不敢生出半分輕視之心。
“嗯,船上都活著,頂多受了點小傷,看來咱們趕來的還算是時候,可惜了末影珍珠不能在水面上使用,不然還能再快一些!”白黎指揮道:“好了,看這一個個傻樣,一看就沒見過世面,劉平,有一個算一個,把他們都給扔河裡去!”
“好嘞,白公子,你就瞧好吧,俺力氣大著哩!!!”劉平粗聲應下,宛如重坦,直撲漕船側方的寇船。
腳下河水即刻凝結成冰,冰路順著劉平前行的軌跡不斷向前延展。身後的冰塊又突兀的消失不見。
黃河濁浪衝撞冰面,浪花拍擊作響,卻始終無法撼動這片憑空誕生的堅冰分毫。
冰霜行者II的皮革靴,白黎一兩年前在河裡釣上來的,一直在箱子裡悶灰。
此前苗志明一行人出發趕赴韓城,白黎考慮到興許會遇上河道,行路多有不便,便將這雙靴子一併納入,以備不時之需。
倒是真的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距離最近的一艘小船上,幾名流寇舉刀撲上,想要憑藉人數優勢圍殺劉平。
可他們身處搖晃小船,一發力,身體便會隨浪頭左右偏移,破綻百出。
反觀劉平,腳下冰面固若磐石,他連劍都沒拔,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探出,扣住一名匪寇的後頸,輕鬆將人從搖晃的小船上薅了起來。
手腕輕甩,那人便如同麻袋一般被凌空丟擲,在空中劃出道弧線,“撲通”一聲砸進黃河,瞬間被濁浪吞沒,不見蹤影。
聲聲悶響接連不斷,但凡被劉平觸及,無一例外全都被隨手扔進河水之中。
“該死的,怕什麼,橫豎都是死,跟老子來,上去和他拼了!”
一名頭目眼見著手下接連隕落,招呼麾下看準時機,駕著小船,妄圖從劉平身後踏上冰層,準備背刺劉平。
白黎在劉平上空數米觀戰,自然看得清楚。
在他眼裡,這些人的偷摸行為,就跟課上看講桌下的小動作一般,看得一清二楚。
“呵,劉平,往前邊跑幾步,跑快點!”
“哦~”劉平順手扔出流寇,聽話的往前跑了幾步。
那七八名蓄勢流寇根本反應不過來,腳下的冰塊壓根沒有融化的過程,憑空消失,慘叫著墜入黃河之內。
漕船甲板之上,緊繃到極致的戰事停滯。
所有護衛、船伕客商,全都怔怔佇立在船舷邊,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鎖定河面之上那道橫行無阻的魁梧身影。
凝冰鋪路,刀槍難侵。這般神通,早已超脫凡夫俗子的範疇,哪裡還是尋常武夫所能企及。
人人心神震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欸,是爹爹身邊的大個子叔叔!”
眾人循聲齊刷刷轉頭。一名幼童不知何時站在了甲板上,眉眼與宋應昇極為相似。
。拜崇是滿睛眼大的溜溜烏,懼恐分半無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