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認得他!之前就是這位叔叔抱著我爹爹突然消失不見的!大伯,大伯,這也是法術嗎?能在河面上走路誒,好厲害呀!他是在和那些叔叔們玩水嗎?”
宋應昇眉頭一蹙,轉頭看向緊隨幼童身後、面色慌亂的婦女,低聲質問:“我先前再三叮囑,讓你們看好士意,切莫讓他踏出內艙半步,為何將他帶出來?”
這孩童,正是宋應星的小兒,宋士意。
那婦人忙屈膝欠身,語氣惶恐:“方才外頭廝殺聲驟停,四下安靜得詭異,奴婢害怕艙外出事,便想探頭出來看看,一時失察,這才沒能攔住。”
宋應昇見婦人手腳發顫,宋士意麵色如常,沒有受到刺激,也不好多說。
“大伯,這個叔叔來了,爹爹呢!他是不是也在附近?”宋士意好奇問道。
宋應昇探下身,輕聲安撫:“說,士意乖,回里面去,再過幾日,就能見著你爹爹了,要是不回去,可就見不著了!”
“哦,那不行,我得見爹爹!”宋士意忙小跑著回了內艙。
甲板上,氛圍卻是有些詭異。
管事率先上前半步,一改先前平等相待的態度,姿態放得極為恭敬。
“宋先生……您、您認識這位身懷神通的高人?”
此言一齣,周遭人紛紛回過神來,你一言我一句的附和道。
“原來咱們先前苦苦等候的,就是這位世外高人啊!”
“難怪宋先生方才那般鎮定,原來是早有依仗!我等方才愚昧,還妄自慌亂勸降,實在慚愧。”
“今日能活下來,全靠宋先生與這位高人庇佑啊!”
“快看,岸上的流寇也被一群人給打跑了,那些人的裝扮,和這些高人一樣!”
眾人一窩蜂擠在了漕船右側,果真看見了那神奇的一幕。
數十個人,追著數百流寇身後。
宋應昇盯著那已經攆著流寇跑的劉平,又看著岸上數十個村民,暗自琢磨。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弟弟在信上說的東西,好像有些保守了,這哪是以一當十,分明頂百都綽綽有餘。
這樣的人,還有不少!
既然連這是真的,那書信上所說的其他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也是真的。
也難怪應星會在信裡,讓帶上士意,說士意尚幼,要教他格物,以及什麼科學……
半空中,白黎耳朵微動,聽見了那小孩的喊話,在空中看向漕船。
“認識劉平嗎?也就是說要接的人,就在這船上?不過怎麼還有個小孩,聽這意思,還是應星的兒子。
還好來得及時。不然回去還真沒法給自己的首席科學家交代啊!”白黎嘀咕道。
“嘿,你別說這還真帥,單刀赴會,還是水上行走,可惜了這操作不是我本人。”白黎斜躺在空中,跟著身下的劉平移動。
“這冰霜行者還真是厲害,在河裡簡直機動性拉滿,打掉河裡的人跟打地鼠一樣!而且還不會被河流沖刷走,簡直是犯規。”
”!去回接民村的上河在個四那把得還兒會一,嗯!了夠都人個一平劉,了弱太得想是還己自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