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隱居之處,那已經死了的洪士商為何還要費那勁來特地告訴他?
雖然目前看來這守山庭確實很普通,甚至也沒有什麼詭異的氣氛,但沈穆秋就不信這邪,非要親自進去看看才行。
於是沈穆秋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仍是一間十分應景的尋常小屋。
“我們是不是找錯了?”
沈穆秋抬頭,門楣上的確寫的是“守山庭”三個大字。
“再進屋裡去看看吧。”
小小的庭院十分雅緻整潔,雖然沒有多的雜飾,卻很愜意,這風格倒與那些正統以修道養心為本的隱山派道士的風格很契合。
來到屋門前,那整潔的庭院與雅緻愜意的感覺甚至讓沈穆秋覺著這屋裡大約有人閒居,故而還是先敲了敲門,而屋中並無回應,再三確認後他才小心翼翼的推開屋門。
屋裡空空蕩蕩,只有牆上掛著一幅畫,畫前立著一個造型渾圓,四腳支立,有蓋有耳像是個銅爐的器皿。
沈穆秋湊近去看,果然認不出這到底是個做什麼用的器皿,有抬頭看畫,所見畫上一棵參天榕樹,樹下是個穿著道袍的背影,手裡不知端著何物。
畫卷的上還有兩行字:
九途羅判陰陽途,羅中問事因逢緣果。
兩人不約而同的又落眼看著這個銅爐。
“這個東西叫‘九途羅’?”慕辭問,沈穆秋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畫上說‘羅中問事’,難道是這個?”
慕辭又指著銅爐上一個足夠單手伸進去的孔洞,像是徵求意見的看著沈穆秋。
這可就涉及到沈穆秋的知識盲區了,畢竟當初也沒從那顧老道口中聽說過什麼“九途羅”。
“要不……試試?”
兩人又同看著這個銅爐沉默了片刻,沈穆秋微微俯身去單眼窺了窺洞中,看見銅腔底上又寫著兩行字“心中默問,取簽有言”。
沈穆秋又湊著往裡頭張看了一番,卻除了這兩行字外只能看見漆黑。
“陛下在看什麼呢?”
沈穆秋抽回身來,“這東西好像是用來抽籤的。”
“那試試?”
試試就試試吧。
不過伸手前沈穆秋還是謹慎的先上下敲了敲爐身,聽聲確定裡面沒什麼古怪後才伸手進洞,果然就摸到了一簽。
摸到籤子的一瞬,沈穆秋驚奇的回頭看了慕辭一眼。
“拿出來看看?”
沈穆秋如言取出,只見簽上一句話:緣劫相伴,因果有定,既來則安,何懼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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