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辭使刀的勁力極大,沈穆秋倉皇才當一劈,握刀的虎口便被震了生疼。
黑暗裡慕辭本看不清對面身形,卻已久戰嫻熟,只聽風響便能辨擊其刃,沈穆秋本能勉強看清他的刀法,卻因留意洪真是否走遠而一瞬錯神,便被慕辭一掌正拍胸口。
沈穆秋一蹌跌出幾步背撞窗沿,卻是一口氣都來不及緩,連忙就跳窗出去了。
卻映窗外月色慕辭才終於掠見其人身影一瞬,心下一驚,亦緊追而出。
沈穆秋提著一口氣連著翻過幾處高簷,實在撐不住了一步踏空,便倉皇翻身卸力落地,卻就靠著牆根半跪著有些站不起來了。
“我的親孃……”
方才慕辭那雄渾一掌,差點沒拍的他一口老血噴出來 。
而他眼前的黑暈還在一圈一圈的泛,耳中卻就已聞那追來的風聲將近,後脊一悚冒涼,便也顧不得七葷八素的扶著牆就跑。
沈穆秋暈頭轉向的循著深巷亂繞,也分不清什麼方向了,只能見著道就跑,終於是把自己繞進了死衚衕裡。
眼見前方一堵高牆,沈穆秋心下一陣駭跳,正想轉身再尋出路,就聽追人已至。
“站住!”
沈穆秋愣在了原地,身子亦僵了一瞬。
慕辭拎著刀朝著他緩緩走近,“你還想往哪跑?”
此刻的他一身江湖打扮,今只及腰的發卻仍矮束著髮尾,像極了他曾經閒時喜歡將落膝的長髮束成矮髻搭在肩膀的樣子。
沈穆秋緩緩轉過身來,雙眼透過面具的狹縫也不敢與他的目光相迎。
見他的面具偏就擋了那副眉眼,慕辭冷冷壓怒,“把面具摘了。”
沈穆秋沒有從命,卻看著他又往後退了兩步。
“兩個選擇,自己跟我回去,或者我抓你回去。”
“抱歉,與人有約,恕難從命。”
“與人有約?”慕辭冷冷切齒一笑,“看來剛才那一掌還是輕了。”
他要不說沈穆秋都還沒回味過來,他此刻的胸骨仍在隱隱生痛,連氣都還喘不順。
“殿下,我確有要事在身不可在此耽擱……”
而此刻的慕辭只得滿腔幽怒沉沉,便不管他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
“‘殿下’來,‘殿下’去的,你叫的還真順口。”
“……”
慕辭再度動步向他走來,亦緩緩拔刀,“有要事不可耽擱是嗎?路就在我身後,有本事就從我刀下過去。”
看得出慕辭對他的不告而別存怨甚矣,眼下的架勢亦是動了真格了。
無奈,沈穆秋只好也從腰後拔刀,穩持壓腕而備。
。濺飛星火串一起磨也卻,勢其開銼刀以敢只,避而側秋穆沈,來而劈重背刀以柄刀握翻,至而衝迎辭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