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月卻搖著頭,“我不知道啊,我從沒有看見過這個東西……”
慕辭也來到近前,卻方挨近地上那堆香灰便隱約嗅到了一股幽嫋香韻。
沈穆秋的五感十分敏銳,倘若連他都能察覺這股異香,則他當應更早敏覺才是……
避於燈影暗處,慕辭不無憂心的瞧著他,而沈穆秋只是凝神的將那一縷斷髮捧在掌中,唇隙輕動著默唸冥咒,手中幽燭驟滅,轉而燃進掌心以那斷髮為芯。
忽見他整隻手都被幽藍的火色燃裹,慕辭不禁心駭一顫,而沈穆秋卻就捧著這一手的火緩緩轉向,便朝著西南角的閣樓走了過去。
這座閣樓素來作以庫房之用,先前蕭娘之事未結之時小秀還曾險些摔下此樓,是以眾人才瞧著沈穆秋走向這座閣樓時,便都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絲線是從這閣中取嗎?”沈穆秋轉頭朝於雯月問道。
雯月搖了搖頭,“從小秀差點摔下樓那次之後,這座閣樓就一直封著……”
沈穆秋動身上樓,慕辭亦緊隨在他身後,只看著幽火之色映上階梯層退深暗,繞過攀旋一轉,燈色便灑亮了一扇半開的門。
沈穆秋駐止一步,隨後便繼續登上最後一段樓階,推開了那扇本已掛鎖封住的門。
走入門中,一股涼風襲拂入襟,沈穆秋揮散手中幽火,一縷殘灰落地,他徑直走到那扇朝向西面大開的窗前,而他的手才剛觸及那方窗沿便見有血滴落指間。
沈穆秋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才抬手輕輕擦了自己鼻中突然淌出的血。
慕辭見狀不對,連忙上前將他扶住,嚴叢與吉祥等人亦隨後而入樓,吉祥便是才看著那大開的窗就嚷了起來:“這窗怎麼開了?!”
其實早在他剛邁入這方庭院時就已感受到了有術咒之跡,若置於尋常他當能立刻尋見術跡於此……
“穆秋……”慕辭用絹帕輕輕擦著他臉上的血,“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不要強撐。”
“郡主被人施了術,當是在此被人劫走……”
嚴叢聞言上前,探出窗外所見一番高簷窄牆,蹙眉道:“郡主並不會武,如何能從這麼高的地方離開?何況從庭中一路走來此處,又豈會無人察覺……”
“諸冥邪術自多詭狀難言。諸冥與叛黨同勢,今番劫走郡主必有所圖。”
“外面有動靜了。”
沈穆秋忽為此言,慕辭亦是即刻便領會其意,於是轉頭喚道:“伯央。”
“臣在!”
“你把公子帶回去,交由雲殊照看。”
“是。”
喬慶上前攙扶過沈穆秋,慕辭便立刻轉身而去。
閣中尋跡之時,外頭的承雲軍亦是奔踏滿城搜尋,便以此閣所在主道為軸八面巷尋而往,卻在此時竟見城西之外山圍道中忽現煙火昇天,竟有遇敵之狀!
一時間城中應而警鐘響鳴,城牆之上火炬如列,中將鄭肅即率輕騎響號出城而援。
慕辭才方疾出閣外亦得軍探來報,今晨方才增防的城外山道巡營遇襲,叛軍破釜沉舟,欲趁夜潰圍逃奔。
此方郡主被劫,城外即應起兵亂,聲東擊西,大有調虎離山之意。
。往而西城向亦列引,馬上翻便後隨,郊西援速軍之城盡下令是於,思為兵聞一辭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