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最難受的還是蘇晨,她一個大城市的女生,跟著四個男人一起到了千里之遙的陌生地界,說是要採購海產,賺取差價好發大財。
但是,吃的苦受的累,卻不是一般的多,還真不如這些外地來打工的人員,起碼人家身上沒錢能心安理得地在這裡睡覺,不去想別的沒用的事情,而他們這些人就不一樣了。
現在,蘇晨似乎有些後悔,因為,今夜,他只能露宿在這蒼涼的車站廣場大棚下了。
想到了這裡,從小錦衣玉食沒有吃過苦的蘇晨,委屈地抽泣了起來,那哭聲很小,卻讓心細的秦淮仁給聽到了。
他微微睜開了雙眼,看著抽泣的蘇晨,想要去安慰,卻……始終還是沒有開口。
可是,還沒過一會,趙炳森又開始汙言穢語了起來。
“哎呦,蘇晨小姐啊,我都快等瘋了。來,讓我摸摸你的小屁股。”
“起來,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喊了啊!”
蘇晨著急了,對著他開始了抗議,本就因為來到了陌生的地方心情很差,又哭泣著,再加上趙炳森不失時機的調戲,蘇晨更加生氣了。
秦淮仁心裡還在想著,這個叫蘇晨的城市女孩都已經出來了,還真端著幹什麼呢?
這是人為主動地把自己跟別人割裂開了,為什麼他就不融入這個男人的集體呢?在這裡,屬她這個女人最膈應,況且對這裡還是人生地不熟的狀態,這是幹什麼呢!
秦淮仁想不明白,如果是單純的想要掙錢發財,也不該這麼冒險,過以往沒有經歷過的生活呢!
等到蘇晨好不容易有點睏意,靠在長椅上打盹的時候,趙炳森又開始伸出鹹豬手了。
敏感的蘇晨一下子就撥拉開了他的手,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
“哎呦,你裝什麼啊,我就不信沒有女人不想要男人的。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想要個男人給你暖一暖內心了?晨小姐,你未嫁人,我也沒有老婆,咱們倆怎麼就不能成一對呢?咱們在一起,那就是乾柴和烈火的組合,只要一合體,那就一發不可收拾。”
好色的趙炳森壓根沒有介意,直接躺在了蘇晨的大腿上。
氣的蘇晨根本就沒法睡覺了,使勁地把他的頭推到了一邊。
“真是煩人,我不睡了。”
這一聲動靜,把睡意朦朧的秦淮仁還有張志軍都給驚醒了。
秦淮仁實在是看不慣,站起身來,狠狠地踢了趙炳森兩腳,怒吼:“你給我滾開,這地方是我的。我跟你說,你要睡覺就守著我睡。”
說完,又對蘇晨說:“蘇晨小姐,你別搭理這個色狼,他啊,不得好死!你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吧,彆著急,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現在,我替你看著趙炳森。”
蘇晨一看秦淮仁這麼照顧她,心裡有點感動,就坐到了秦淮仁的旁邊,由於秦淮仁用自己的身體把蘇晨和趙炳森給物理隔開了。
趙炳森也不敢再騷擾,蘇晨也沒有了睡意,就開始主動找秦淮仁聊起來了天。
“秦淮仁,聽你的口音不是咱們省城本地的人吧!你來省城多久了?”
“從我留在省城上大學開始,到現在五年多了,哎,時間過得很快啊。”
蘇晨有點不理解,又問道:“路上,我聽呂泰說你也是個在省城創業成功的老闆了,怎麼願意放下身段,來這裡淘海貨呢!”
“還不是因為,現在飼料生意不好做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人們對於海產品正在稀罕期,所以,當下正是海產品的流行季節。我自然要跟著呂泰來發財了。”
這時候,一個只有一條胳膊,衣衫襤褸的兒童端著個破碗從他們面前走過,往出站口去了,但是,這個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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