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高興啊!這事情不簡單,這夥流氓地痞,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的心特別的狠,之所以,沒有敢像殺一般生意人那樣,狠狠地痛宰我們,那是因為……我拿陳濤出來嚇他們了。”
秦淮仁剛把陳濤的名字給說出來,那個趙炳森就過敏了,大聲說:“啊……你說陳……”
話沒說完,就被秦淮仁一把捂住了嘴巴。
“你想死啊,你要是喊出來了,那就露餡了。我跟你說吧,他們這夥人不簡單。尤其是他們老大,猴精猴精的,別以為,跟我們簽了合同就算好了。這裡面是一場陰謀,我敢斷言,這個時候,他們一定在酒店佈置了眼線,盯著我們呢,就是怕我們這幾個人跑了。”
秦淮仁話才說完,剩下這三個大老爺們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置信,只有,剛才跟他走了一遭的蘇晨還明白一些。
“現在說話,還是太早,他們肯定不放心,咱們先洗澡休息裝睡。等晚一點了,我再跟你們細說。”
說完,蘇晨就去了隔壁的單人間,臨走的時候,秦淮仁還說:“先別睡,等我去找你。”
一個小時過去了,很快到了凌晨的三點鐘。
秦淮仁悄悄打開了門,四處望了望,確定沒有人盯梢,這才放心地敲響了隔壁蘇晨的房門。
“誰呀?”
“是我啊,蘇晨,我是秦淮仁。”
“哦,淮仁啊,對不起,我要洗澡睡覺了。”
“先開啟門,我有事跟你說。”
蘇晨對睿智的秦淮仁沒有設防,悄悄打開了房門,把他引了進來。
“淮仁,你有心事啊,你剛才說,有一場陰謀?我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合同都簽了,押金也給了,還會有變化?說真的,好幾天了,我的衣服都沒換,汗都浸了衣服好幾遍,再不洗澡,我就臭了。”
蘇晨雖然知道秦淮仁很精明,但是,自己卻沒有看出來問題所在。
秦淮茹看她不著急的樣子,自己卻著急了,趕緊把她拉到了裡面,小聲說:“事情很嚴重的,我必須跟你說明白了,這個……哎,抓緊說吧,這是我們僅有的機會了。”
蘇晨看他如此緊張,只能噘著嘴說:“那就長話短說吧,我倒想聽一聽有多麼嚴重!”
“蘇晨啊,你還是出門太少了,尤其是這一次出這麼遠的門。這些混混給咱們設定了一個巨大的圈套,他們要是對待那些老實沒背景的小生意人,那就直接強賣海產交易了。雖然說,我們已經震懾住了他們,但是,我們這筆生意不能跟他們做,要不然就虧大了。”
蘇晨一下子就驚呆住了,差點沒有明白過來,現在的秦淮仁臉色很難看,跟剛才與馬牛子他們角力時候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來看,秦淮仁已經緊張透了,而且,眼神里帶著心虛出來。
“淮仁,你可是親自檢查過海產的,你還說了質量雖然不強,但是能交代得過去的。而且,你還跟他籤協議按手印了呢!為了防止變卦,還讓我交了四百塊的押金啊!”
蘇晨很是不解,她只看到了第一次,那就是秦淮仁那種勇敢還有殺價的能力,這就讓她足夠對秦淮仁佩服了。
還以為是靠著秦淮仁做了一筆大生意呢,哪裡知道,秦淮仁如此緊張。
“具體是什麼,等咱們脫離了危險再說吧,我不能在你這裡停留時間過長!要不然,那些南蠻子就會懷疑的,對了,你配合我一下,咱們搞出點動靜來!”
“啊……你。”
蘇晨以為秦淮仁要跟她做男人女人之間的事情,氣得剛要罵出來。
秦淮仁又趕緊把她的嘴巴捂住了,耐心小聲地勸說道:“別喊,你要是喊出來,咱們就提前完蛋了。你這樣,我不要求你跟我做那種事,但是,你要配合做一下,你就試著呻吟一下,那種事情,你肯定做過。另外,床也要咯吱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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