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好了,過五分鐘,我就出去,你趕緊洗澡。你用酒店的鬧鐘定個時間,五點半,你必須起床。什麼都不要幹,出了賓館叫一輛計程車到酒店的後門來,我們所有人都趕緊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們就走不了啦,我們的本錢也就都折了。”
秦淮仁剛把話交代完了,就聽見有人敲門。
這個點敲門,肯定不是好事,秦淮仁心裡想著應該就是馬牛子的手下來查崗了。
蘇晨不耐煩地喊了一嗓子:“誰呀,別打擾我,我要洗澡睡覺了。”
“蘇晨小姐,是我啊,趙炳森!”
秦淮仁一聽是趙炳森,虛驚了一場,緩了口氣揶揄道:“哼,又是這個姓趙的東西。他和呂泰兩人,一個好色,一個貪財。最後,肯定都沒有好下場。”
蘇晨也感覺到了問題,而且不簡單,就耐心地問秦淮仁:“淮仁,你跟我說下,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秦淮仁搖了搖頭,沒有直接說明,開始給蘇晨吃起了定心丸。
“具體什麼事,明天脫線了,我再說!現在,形勢對咱們還是好的,起碼,馬牛子被我給忽悠住了。你別太擔心了,聽我的絕對錯不了。趙炳森、呂泰這倆都靠不住,張志軍人不夠精明,而我對這些混子來說又太礙眼了,我只能讓你去辦這件事情了。這事一定要辦好啊,我只能跟你說這事,別的人都靠不住。”
蘇晨更糊塗了,總是想要個明白的理由,還是執著地提問:“那麼淮仁,你為什麼就信任我,咱們不是該聽呂泰的嗎?是他帶著咱們出來發財,做海產生意的啊!”
“哎,還不是我的目標太大了嘛!那些痞子,現在都認為我是領頭的大老闆,所以,一定會死盯我。相反,你是個女人,他們不會太提防你!你去辦事叫車來,最容易成功。”
蘇晨點著頭認可了秦淮仁的說法,但又隨口問了句:“那麼你有沒有把事情,跟呂泰他們幾個人說過了?”
秦淮仁搖了搖頭,說:“我還沒跟他說,等在路上跟他說吧!他手裡拿著合同,還以為撿了大便宜,殊不知,自己成了人家待宰的羔羊。要是讓他知道了,按照他那視財如命的性子,肯定會壞事。你也知道他有多摳門,簡直就是翻版的法國葛朗臺。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會因為押金和房租,還有貨物什麼的跟馬牛子他們拼命,這不就全完了嘛!”
話才說完,就聽見趙炳森把蘇晨的房門敲得震天響。
秦淮仁知道趙炳森急了,也沒在說話,直接從裡面開了房門,跟趙炳森撞了個正著。
趙炳森一看秦淮仁衣衫不整地從蘇晨的房間裡出來了,頓時火冒三丈,立馬揪住了他的衣領子,發怒道:“好你個秦淮仁,你真是個壞人。剛才裡面吱吱呀呀的搖床聲,以為我聽不見嗎?哼,你給我好好說,你跟蘇晨幹什麼了?你要不好好說,我今天揍扁了你小子。”
蘇晨害怕他們爭吵,主動上前開始解圍。
“老趙,你別為難秦淮仁,我……我對他有意思,再說了,這種事情不好對你說。秦淮仁有腦子,跟你不一樣,天天都是黃色的思想,生意上該聽他的,明天你就知道秦淮仁的優勢了。”
蘇晨說完以後,趙炳森卻很不高興,他還真的以為秦淮仁跟蘇晨發生了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對蘇晨的態度也突然惡劣了起來。
“哼,你跟他幹了那種事情,你當然就向著他說話了。你還跟我狡辯什麼呢!你們倆衣衫不整的,還有你的臉紅撲撲的,幹什麼事了,還用我說嘛!”
蘇晨也懶得跟他解釋,直接擺出來了一副很嫌棄的臉。
“老趙,你有完沒完,我不跟你說了,現在,我要休息,你也早點睡吧!”
秦淮仁也懶得跟他說話,跟蘇晨打了一聲招呼:“蘇晨,早點睡覺吧,都三點了,咱們明天睡醒了還有正經事呢!晚安。”
說完,就離開了,擺明了一副剛戰鬥完,酣暢淋漓的模樣,惹得趙炳森氣急敗壞。
蘇晨正要關門,卻被趙炳森給擋住了,一使勁把她推了進去,自己則頂住了房門開始揶揄。
“哼,我跟你說,秦淮仁不是好東西,他玩過的女人能趕上一個排。不像我,我老趙雖然花花腸子多,但是,對你蘇晨,絕對是一條心。”
蘇晨對趙炳森越來越厭惡,指著他開始吼:“誰讓你進我的房間的,你給我出去,他怎麼樣,你又是什麼樣子的人!我蘇晨心裡明白,你給我走,我說了我要睡覺了。”
“哎呀,你現在就護著你的小白臉了。你們倆這次出遠門真的是為了掙錢嗎?你是不是想懷了他的孩子,然後再被他無情地拋棄,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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