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可是好心啊,你別不知好歹。我說的話,你怎麼就是不信呢,要不我也跟你去那個五一賓館,我就住在你隔壁,保護你好了吧!”
趙炳森才說完,就站在了門前對外邊喊了一聲:“李秋芳,你進來一下,有話問你。”
劉秋芳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走了進來,就問:“什麼事要問我啊?”
趙炳森直接就開口要她說:“秋芳,你來得正好。我們的蘇大美女不聽勸,已經住進去了那個什麼五一賓館。你跟蘇晨說下,那個五一賓館是個什麼地方?”
“嗨,我當你問我什麼呢,原來是那個五一賓館啊!那個地方,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場所,吃喝嫖賭抽,裡面的人什麼都幹,還是當地痞子們混跡分贓的一個大黑窩。他們的老闆,就是東北來的,也是混黑社會的,因為,在東北跟人家火併,沒有佔到便宜,被人家給擠兌到了這裡開旅店的了。”
李秋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蘇晨卻懶得回答她,還是兀自地坐在一邊,一副高冷的模樣。
“蘇晨,你就沒有見到他們的前臺收銀員還有服務員嗎?尤其是那個眼神,專門勾搭色眯眯的男人。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個盤絲洞,你們就是去西天的唐僧師徒。”
蘇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來,挽住了秦淮仁的胳膊,說道:“秦淮仁,你一點也不壞!咱們不跟他們在這裡待著了,一起出去吃個飯吧,跟他們住一塊,沒意思。”
才出門,呂泰就跟蘇晨說道:“蘇晨啊,今天沒有什麼事了,至於你說收購海產的事情,明天再看吧!反正,現在還是海產的收購季節,時間有的是。你是不是跟秦淮仁,你們倆戀愛了,呵呵,是不是無所謂了,你們倆好好休息吧!我也挺累的,不多留你們了啊!”
蘇晨就像是個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那一臉的不愉悅,她來這裡是賺錢的,結果,跟著呂泰到了這裡錢不僅沒有掙到,海產一斤也沒有收購上來。
反而,讓自己出去了幾千塊本錢,想到了這裡就來氣。
秦淮仁,看出來了她的囧意,就安慰說:“蘇晨啊,別生氣,我知道,你這麼老遠跟著我們四個老爺們來浙江採購海產,為的是買到質量好的產品。再轉手回到省城,去賺差價,出來這麼些天了,你還什麼都沒采購到呢,不生氣不正常啊!”
“可不是嘛,呂泰說的倒是挺好聽的,還收了我兩千塊的贊助費,結果,帶我來這裡,我不僅沒買到東西,甚至,還倒虧錢了。到最後啊,還是你好,你不是壞人,你是好人,真的大好人。”
蘇晨說著就哭了,把頭靠在了秦淮仁的肩膀上,滾滾熱淚,一滴滴地滴答在了秦淮仁的肩膀上,就像是滴在了秦淮仁的心頭。
那一刻,秦淮仁有點激動,下邊有點想了。
“蘇晨,別難過了,我和張志軍也不在那個秋芳旅店住了。跟著呂泰,你啊,賺不到錢,雖然說,他是個有著幾百萬的富翁,可是這種有錢人的特質,他是一點也不佔。怪,就怪在這裡了,我和張志軍才是最好的搭檔組合,我們倆分工明確,已經開始單幹海產生意了,我們先幹出來個模樣。如果,有那麼點模樣起色了,我再拉你一把啊!”
秦淮仁還以為把這話說給了蘇晨聽,她會有些感動,心裡會好受一點。
誰知道,蘇晨在意的卻不是這句話,而是另外的說法。
“秦淮仁,你真好,你還記得咱們剛下火車的時候嗎?咱們五個人被一夥當地流氓給包圍了,你帶著我去看了他們的貨物,要不是你的妥善安排,我們就栽倒在了那裡了。還有,就是前幾天,去黃濤鎮採購海產回來的路上,你急中生智,穩定住了那幫混子。又勇敢地上前跟歹徒搏鬥,保護了我,如果,能跟你好了,那是真有福氣。”
秦淮仁壓根就沒有想到,一向嬌貴不肯低頭的城市大小姐,竟然會跟秦淮仁說這些肉麻的話,而且,她還是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美女。
一開始,她可是對所有的男人都退避三舍的女人,對此,保持一定的社交距離。
如今,他們才出來一陣,就把真心話都說給了秦淮仁聽。
這倒是讓秦淮仁萬萬沒有想到的,像蘇晨這樣難以接近,十分高冷的女人,竟然會主動把身心交給秦淮仁來保護,甚至做依靠,這真是很難說明白。
但是,秦淮仁想了想倒也很正常。
他們來到浙江後,遭遇了兩次危機,都是靠自己的智謀和果斷解救了所有人,換做一個冰冷的女人,也多少心裡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