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呂泰佝僂著腰,一臉疲態地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看他疲憊又勞累的模樣,肯定是縱慾過度,身體吃不消了,那個樣子就像是被十幾天沒有睡過,虛不受補的模樣。
這個時候,趙炳森也從外邊回來了,看著呂泰那個虛弱的模樣,不由地開始了揶揄。
“哎呀呀,呂泰,你看你瘦了吧唧的模樣,再看你那個皮樣子!是不是剛才和那個秋芳打仗,打得太累了啊!小身子板,不禁造吧啊,哈哈!”
趙炳森開玩笑了以後,呂泰卻沒有功夫搭理他,而是,對他連連說:“去去去去,懶得跟你廢話,一天到晚沒個正經模樣。”
話才說完,李秋芳和蘇晨也從房間裡面出來了,一看兩個美女從屋裡出來了,趙炳森更加放肆了,說道:“看看看,呂泰這小子多不溫柔啊,把秋芳都給搞得嗷嗷叫喚,走路都兩腿打顫,你們說,這個呂泰是不是不會憐香惜玉啊!”
呂泰根本懶得搭理他,又隨口罵了一嘴:“滾一邊去,關你什麼事。”
李秋芳也不高興了,指著趙炳森說:“你怎麼誰的玩笑的都開啊,你清早起床都沒有刷牙吧,討厭死個人。”
秦淮仁也用手指著趙炳森說:“這個趙炳森,除了勾搭小姑娘,揶揄別人外,就不會說別的話,全都是汙言穢語。”
趙炳森也沒有吃虧,對秦淮仁反駁說:“怎麼了,說還不行啊,瞧你說的那個。”
接著,又開始了對蘇晨的騷擾:“你們看啊,蘇晨才出去一天,就回來找我們了。瞧她那個樣子,真耐看啊,估計也想讓老爺們使喚了。”
蘇晨聽著她的話,一臉不悅,撿起一塊小石頭扔給了他,說道:“趙炳森,你這個臭流氓,我警告你啊,你再這麼說話侮辱婦女,小心以後被人家把行房事的物件給切了。”
說完,蘇晨噘著嘴就回了大屋子裡面,趙炳森一看蘇晨不高興了,自己則更帶勁,跟著進去了。
秦淮仁害怕蘇晨吃虧,就跟著也進去了。
趙炳森還在對著蘇晨性騷擾:“哎呀,蘇大美女,你自己搬出去住了也不說一聲,弄得我心裡發毛!沒有我的保護,你不安全啊,你今天這不回來了嘛,那你說說,昨天你在那個什麼五一賓館裡面,有多少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大晚上去敲你的門了啊?”
“哼,你說什麼話呢,除了你以外,誰還會沒事騷擾我啊?就你這大色狼,不得好死。”
蘇晨說完,把頭扭過去不再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
秦淮仁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道:“老趙啊,你是出來賺錢的,還是勾搭蘇晨的,你別想著欺負他啊,因為,有我這個壞人在。”
“嘿嘿,沒有的事,我就是跟蘇晨開個玩笑。”
趙炳森說完了話,蹲在了蘇晨的身邊又問道:“蘇晨,我的意思是說啊,你住的那個五一賓館怎麼樣呢?那個地方,我住過,在那上班的服務員都是幹皮肉生意的,在那裡住的男人,清一色都是嫖客。你在哪裡很不安全啊!”
“哼,不安全,難道守著你住才安全嗎?那裡的流氓色狼再多,也不如守著你住危險。”
蘇晨的話沒有激怒趙炳森,這個好色的老男人反而越發臉皮厚,甚至更大膽了,說道:“哎呀呀呀,我們這個水靈靈的,一本正經又高貴的蘇晨,蘇小姐,怎麼就會住到妓女窩去了呢?我真想不明白,如果,你是想找男人滿足你,那就跟我說啊,我絕對夠你用的。”
蘇晨被惹怒了,衝著他就是一口濃痰,大吼說:“趙炳森,你給我滾開,你一天到晚沒個正經樣子,誰也不願意跟你當朋友。”
秦淮仁在一邊看著,接上了蘇晨的話,說道:“蘇晨,你才知道這個老流氓是這個德行啊,你啊,習慣了就好!對於,這種流氓變態,根本不用客氣。”
趙炳森不高興了,看著秦淮仁回懟了過來,說:“秦淮仁,你別搗亂行不行,我是替咱們的蘇大美女的安全著想,要不然,你去保護她啊?”
說完,就又開始跟蘇晨言語輕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