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軍架著受傷的趙炳森走了過來,正在尋求幫助。
“對,你們先把人帶進所裡面來,我們所裡有醫務室,先包紮一下。好在,他受傷的只是小腹,流血不多,快進來先。”
警察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把他們帶了進來。
趙炳森呻吟著等醫務人員給他的肚子上敷好了藥,又給他貼上了繃帶,這才靠著長椅冷靜了一會。
再看旁邊的呂泰,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跟發了瘋一樣,一邊哭一邊揪著自己的頭髮。
嘴裡,來來回回就是那兩句車軲轆話。
“我的海蜇啊,我花錢買的貨啊,沒了,沒有了,全都沒有了……”
蘇晨還在一邊安慰他說:“呂泰,你別難過了,咱們能活著到這裡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錢沒了,咱們還可以再掙,好在,咱們的命還在呢。這幫天殺的歹徒,不得好死,一會兒,我們就叫上李秋芳的哥哥李春彬去找那幫混子算賬去。”
張志軍也在一邊雙手插兜,唉聲嘆氣說:“哎,都說黃濤鎮的治安差,竟然這麼差,這幫混子簡直是無法無天。”
這個時候,李秋芳過來了,看著呂泰那個丟了魂的樣子,主動上前過來關心說:“呂大哥,你別難過了,哎!誰讓你當初不聽勸,偏要去黃濤鎮採購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地方治安差,混子多,每年都要因為採購海產打死幾個人的,你還這麼去冒險。算了,損失的錢總能是掙回來的,你啊,能活著回來就是好的。”
秦淮仁看著這夥人的眾生相,心裡又開始打鼓了,難道,來之前那個給他測字算命的老頭,真的測算的那麼準嗎?
自己當真會有血光之災?不管如何,他確確實實在這裡遇到過兩次危機了,第一次是剛下火車就被地頭蛇給堵在了火車站廣場,差一點被人家給強買強賣了;這一次更兇險,動起來了刀子還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這一天天的提心吊膽,秦淮仁還真有點後悔出這趟遠門了。
這個時候,李春彬也進來了,點了下秦淮仁和蘇晨說道:“秦淮仁還有蘇晨,你們倆上我的警車,跟我們走,那幫混子簡直是目無王法,咱們找他們去。”
……
警車在響著警報亮著警燈的情況下,一路顛簸著到了案發地點。
那些沒來得及收拾走的海蜇和海鮮桶,仍舊停留在遠處,沒有人翻動過。
秦淮仁下了車,跟他們指著說:“就是這個地方,他們就在這裡攔住了我們,對我們實施了搶劫,你們看地上還有血呢!當時,太兇險了,又是他們帶頭的那個穿白衣服戴墨鏡的,一直拿刀子比畫,還把趙炳森給扎傷了。我急中生智,穩住了他們以後,那石頭砸傷了他,後腦流血嚴重,我估計傷得不輕。李所長,這幫人真是太可恨了,你們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李春彬帶著三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到了現場,原地轉了轉,又看了看,又問道:“你說你和張志軍打傷了他們其中的三人,都失去行動能力了!那怎麼沒在這裡啊,受這麼重的傷,還能跑了不成?”
秦淮仁聽他這麼說話,還有點生氣,但是,這時候只能依靠他們這些警察,所以,也只能嚥下這口窩囊氣了。
“我估計是,被他們的同夥給帶走了吧!要是還留給你們,帶回去的話,從他們嘴裡套出來話了,不就好抓他們了嗎?”
李春彬依舊避重就輕地問:“那你說說,損失了多少錢的貨?”
“秦淮仁沒有算過,只能估摸個大概數,也就一萬多塊的貨吧,這裡沒多少了!估計是被過路的人給撿走了,要不就是因為天太熱,海蜇又是水母,暴曬下可能也就蒸發掉了大部分,所以,現在估計也找不到什麼海蜇的蹤跡了。”
蘇晨更是直接問:“李春彬,你好歹是個派出所的所長啊!你能不能別說這些不重要的了,你就說吧,你能不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我們會全力配合的!你給我說個時間吧!”
“你想要破案……難了!我跟你們說吧,我們這一代的摩托車特別多,飛車搶劫還有搶奪的,時常發生啊!太多刑事案子破不了啦,我們要找的話,也是先找飛車黨的作案工具。摩托車太多雷同的了,不好找,真的很不好找。實不相瞞,這一帶有十好幾撥這樣的痞子團伙呢!對了,你們還記得他們摩托車的牌號嗎?”
“還車牌照呢,根本就沒有上牌啊!來的四五輛摩托車,全都沒有上摩托牌照!”
蘇晨焦急地回答了李春彬的問題。
“什麼?摩托車還沒有上牌照!那就更難找了,可以說就是大海撈針!你們看這個地方,是三縣交界處,很少有人來,也是十幾波飛車黨專門打劫過往商人的地方。你們走哪不好啊,非要走這麼個危險的地方!實話實說,這麼大的刑事案子,我們派出所管不了,得給我們公安局的刑警隊,到時候,跟我去公安局的刑警大隊,做個筆錄再說吧!”
秦淮仁對這些個無能的警察徹底失望了,有這樣不負責的低能警察,當地治安怎麼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