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民說著,猛地一把推開了擋在房門前的老鴇子和杏兒,兩人被他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可見王賀民有多麼野蠻和霸道。
王賀民走到房門前,用自己的摺扇重重地敲了敲房門,開口大聲說道:“銀鳳,你給我把門開啟!你要是非吃豬耳朵不可的話,那你跟我回家吃去,我家有的是豬耳朵,讓你吃到膩!你快開門,別再躲著我了!”
王賀民說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霸道,又帶著幾分急切,顯然是真的被激怒了,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見到銀鳳。
話剛剛說完,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老爺,老爺啊!”
緊接著,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小廝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正是王賀民的官家王二子。
他跑得滿頭大汗,臉上帶著幾分焦急,跑到王賀民面前,大口喘著氣說道:“老爺,夫人他找你來了啊!有急事!”
王賀民正處於怒氣之中,聽到王二子的話,更是不耐煩,他回過頭,對著王二子怒斥道:“滾!老孃們找我幹什麼呢?我自己會回去的,你沒看我正在忙事情呢嘛!沒看見我正要見銀鳳姑娘嗎?耽誤了我的好事,我扒了你的皮!”
王賀民的語氣十分兇狠,王二子嚇得縮了縮脖子,卻不敢退縮。
“哎呀,不是那一回事情的!老爺,你聽我說啊!”
王二子連忙說道,語氣更加急切了,擦了把汗水,繼續跟王賀民解釋。
“咱們夫人啊,和一個小白臉,也就是那個彈琴的琴師王昱涵,他們倆起了爭執,還動手打了起來,現在都鬧到縣衙裡面去了!縣太爺都已經升堂了,就等著老爺你過去呢!都鬧成這樣了,老爺啊,你好歹得露個面啊,不然的話,咱們夫人肯定跟你沒完,而且傳出去,也有損老爺你的顏面啊!”
王二子一邊說,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眼神中滿是焦急,生怕王賀民不肯回去。
王賀民一聽,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和怒火。他噘著嘴巴,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說道:“呦呵,哪個嫌命長的,敢和我王賀民家的人鬧事打官司?還敢打我夫人?哼,八成啊,是不想在鹿泉縣混了!”
王賀民的語氣中充滿了戾氣,顯然是被這件事徹底激怒了。
臨走的時候,王賀民轉過身,對著王二子說道:“走,跟我去縣衙看看!我倒要看看,那個什麼王昱涵,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敢動我王賀民的人!”
王賀民剛邁出去一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就又對老鴇子和杏兒惡狠狠地說道:“哼,你們倆給我在這等著!老子我啊,忙完了我家裡的事情,我再來收拾你們!敢騙我,你們等著瞧,我非得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不可!等著吧!”
王賀民的眼神凌厲,帶著十足的威脅,老鴇子和杏兒看得心中一寒,連連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聽見了沒有,我們老爺,叫你們兩個在這裡給我等著一點!”
王二子也跟著狐假虎威地說了一句,然後連忙跟上王賀民的腳步,兩人急匆匆地朝著樓下走去,秦淮仁也以啞奴的身份跟在了後面。
老鴇子和杏兒嚇壞了,只能站住在原地,面面相覷,臉上滿是惶恐和不安。老鴇子喃喃道:“這可怎麼辦啊?王賀民要是回來找我們算賬,咱們可就慘了!”杏兒也急得團團轉,說道:“是啊,這王昱涵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情啊。”
秦淮仁現在是王賀民身邊的啞奴身份,只能跟著走,哪知道王賀民才下樓,銀鳳就主動打開了房門,一臉的擔心和鬱悶。
銀鳳正要離開去縣衙的時候,杏兒趕緊攔住了她,說道:“姐姐,你不能去啊,你根本鬥不過王賀民這一家人的。”
老鴇子也在一邊勸道:“是啊,銀鳳,你不能去的,去了你也使不上力。”
銀鳳卻不樂意了,甩開了約束,說道:“你們閃開,不要攔著我,我不能讓王昱涵吃虧。”
話說完了,銀鳳一陣小跑著離開了怡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