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金馬氏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暗暗鄙視王賀民。
王賀民還是有些不放心,停下腳步,對著金馬氏問道:“老鴇子,你可不能騙我啊!你說的可是真的?銀鳳那小娘們真的願意見我,還願意從了我?你要是敢騙我,那可不行啊!你知道我的脾氣,我可不會饒了你的。昨天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可是把她的那個小白臉給整壞了,要是她還不願意從了我,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王賀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金馬氏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誠懇的表情,說道:“哎呦,瞧您這話說的,王大官人啊,我借十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我跟您說吧,銀鳳經過昨天那麼一折騰,又被關在了縣衙裡面,可把她嚇壞了。她也想明白了,胳膊拗不過大腿,跟您作對,沒什麼好下場。她現在徹底弄明白了,您啊,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跟著您,才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再說了,人心都是肉長的,今天啊,我跟她說了那麼多的好話,把您對她的那一番心思都告訴了她,她怎麼會不感動呢?這麼長時間了,您對她的好,大家都看在眼裡,就算是鐵石心腸的姑娘,那也得開花啊,您說是不是?”
王賀民聽了金馬氏的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呵呵,算她識相!那麼俊俏的姑娘,再不答應,也得熬成老婆娘。我王賀民啊,就知道她遲早會跟我一條心的,要不然,她以後還不是沒個依靠的嘛!行了,你可以走了啊,別在這裡礙眼。”
王賀民現在滿腦子都是銀鳳的身影,根本不想再和金馬氏廢話。
金馬氏連忙點頭,說道:“嗯,好,好。那麼,大官人啊,老身我可就走了,不打擾您會小娘子了啊。您放心,我會吩咐下面的人,不讓任何人過來打擾您的。”
老鴇子金馬氏說著,便慢慢退了下去,腳步輕盈,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其實,她心裡早就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了。
“去去去,趕緊走!”
王賀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這麼個小可人啊,我自己能搞定的,不用你們瞎操心。”
王賀民說完,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抬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粉味,覺得滿意了,便急不可耐地朝著銀鳳的房間走去。
他的腳步又快又重,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貪婪與慾望。
“砰”的一聲,王賀民一把推開了銀鳳的房門,毫無顧忌地走了進去。
他一進門,就看到銀鳳正坐在梳妝檯前,長髮披肩,肌膚白皙,模樣楚楚動人。
王賀民頓時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了。
他站在門口,貪婪地打量著銀鳳的身體,嘴裡發出“嘿嘿”的笑聲,又咽了一下口水,那模樣,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色膽包天,什麼叫做色迷心竅。
隔壁雅座裡,秦淮仁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悄悄地回到了劉氏的身邊,笑嘻嘻地觀察著裡面的動靜,心裡暗暗發笑:王賀民啊王賀民,你這個蠢貨,終於掉進我設的圈套裡了。一切都盡在我的安排之中,下面,就等著看你和劉氏這對雌雄老虎,互相撕咬,我看你還怎麼冤枉好人!
劉氏看到王賀民走進房間,臉上立刻露出了兇狠的表情。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肉裡了,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劉氏氣壞了,正要擼起袖子進去跟這對在他眼裡的姦夫淫婦給收拾了。
但還是,被秦淮仁給制止住了。
秦淮仁輕輕搖了搖頭,對著她做了個手勢,讓她再等等,具體看看,他們兩個人會發生什麼事情。
劉氏雖然心裡著急,但也知道現在不適合進去,畢竟,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她也只能先強壓下心裡的火氣,繼續緊緊盯著裡面的動靜,等待著動手的訊號。
張三和李四也注意到了裡面的情況,他們悄悄地握緊了手裡的武器,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房間裡,銀鳳看到王賀民進來,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的表情。
她連忙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