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成功從拒絕入贅開始》第九百六十二章 王昱涵的理由(1)

作者:天藝智華·25天前

王昱涵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輕聲說道:“銀鳳,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日月可昭,我從未想過辜負你,也從來不曾敷衍我們的情誼。只是如今這般狀態,安穩相守便已足夠,何必急於一時成親?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花前月下、對月立誓的諾言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如今尚且能力不足,還沒有湊齊為你贖身的足額銀兩,你且再耐心等等我,等我攢夠銀兩,堂堂正正為你贖身,風風光光迎娶你過門,我們再光明正大成親相守,豈不是更好?”

可銀鳳早已沒了往日的耐心,多年的等待早已讓她心生疲憊,她望著眼前的人,語氣溫柔又急切,耐心勸導著說道:“昱涵,我清清楚楚知曉你如今銀兩不足,也深知你對我一片真心、從未負我。可我真的等不及了,日復一日的等待太過煎熬,我早已厭倦了無根無依、漂泊不定的日子。我心中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安穩溫暖的小家,不用再看人臉色、不用再漂泊流離,僅此而已。”

王昱涵眼底滿是糾結與顧慮,語氣意味深長地緩緩勸解道:“銀鳳,你的心意與期盼,我全然理解、盡數懂得,可眼下真的不是成親的最佳時機。你看眼前這嶄新規整的縣學,剛剛修繕完工、步入正軌,學堂的規制、課業的安排、學子的教導,全都才剛剛理順,孔聖人的畫像也才剛剛懸掛妥當,鹿泉縣的教化事業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模樣、步入正軌。”

秦淮仁害怕銀鳳有所誤會,於是,立馬解釋說道:“我如今一心撲在學堂之上,只想專心致志深耕數年,一邊潛心治學、積累學識,一邊慢慢積攢銀兩、夯實根基,同時用心教導這群寒門學子,盡力多培養出幾個學有所成、心懷家國的有用之才。若是此刻與你成親、組建家庭,我必定會分心顧家,難免分散治學育人的精力,耽誤學堂的課業與學子的學業。身為七尺男兒,立業當先,事業為重,我一心想先做出一番實績、站穩根基,有足夠的能力護你周全、給你安穩,再堂堂正正迎娶你過門,給你一個體面圓滿的歸宿。”

這番真誠懇切的推脫,徹底讓銀鳳心生不悅,倒不是王昱涵不在乎銀鳳,而是,王昱涵根本就不瞭解現在的情況多麼的危機,劉元昌已經把危機給到了銀鳳的身上。

她當即緩緩站起身來,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神色端正鄭重,語氣帶著幾分執拗與認真。

“昱涵,你不必這般顧慮推脫,我絕對不會拖累你的事業、分散你的精力。我從來不是那種驕縱任性、日日需要夫君陪伴照料、牽絆拖累的女子,我會體諒你的,你娶我。”

銀鳳擦了一下嘴唇,耐心地說著未來的生活期待,還特別跟王昱涵設想了一下未來。

“我們若是成了親,我不僅不會成為你的累贅,還能盡心竭力幫你打理學堂瑣事、為你分擔辛勞。平日裡我可以留在縣學,幫著洗洗涮涮、收拾院落、縫補衣物,照料學堂的雜務瑣事,還能親手給一眾學子做飯、照料孩子們的日常起居,替你分憂解難。不管是瑣碎繁雜的小事,還是勞累辛苦的雜活,我都心甘情願、毫無怨言。有我在你身邊做你的賢內助,為你打理後方、分擔瑣事,你便能毫無牽絆、專心治學育人,這般難道不是更好嗎?”

王昱涵聽著她句句真心、處處體諒的話語,心中滿是溫熱感動,眼底的顧慮卻依舊沒有消散,說到底,還是不瞭解,銀鳳現在的情況有多麼緊急,萬一遲一點,都可能有變化。

王玉華沉默了片刻,終於坦誠道出自己心底最深的顧慮,對著銀鳳說道:“好吧,你既然把話說得這般透徹懇切,那我也對你坦誠我的心裡話。時至今日,我依舊沒有做好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的心理準備。而最關鍵的是,為你贖身的銀兩,我如今依舊差著一大截,缺口極大,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湊齊。身無餘財、根基未穩,我拿什麼堂堂正正把你從怡紅院贖出來?拿什麼給你安穩體面的家?我不能這般委屈於你。”

銀鳳聽聞他的顧慮,瞬間鬆了口氣,臉上的焦灼褪去幾分,連忙接話寬慰,語氣真摯坦然,跟著就說出來了自己心裡的話,說道:“原來你一直卡在這件事上,你大可放心,此事根本無需你獨自操勞。我在怡紅院打拼多年,省吃儉用、日積月累,早已給自己攢下了一筆豐厚的積蓄。我攢下的這些銀兩,不僅足夠為我自己贖身,剩餘的錢財,還足夠我們購置幾間房屋、置辦幾畝薄田,往後我們靠著薄田度日、潛心治學,便能踏踏實實、安穩度日,再也不用漂泊無依。我所求的從來不是大富大貴,只求一人相守、一室安穩、歲歲平安。”

此話一齣,王昱涵的神色瞬間驟變,方才的溫和感動盡數消散,心底驟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彆扭與屈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態度也變得格外強硬固執。

“不,絕對不行!”他語氣堅定決絕,帶著讀書人固有的傲骨與執拗,字字鏗鏘。

“我飽讀聖賢詩書、受聖人教化多年,身為堂堂七尺男兒,此生最大的責任,便是護佑妻兒、撐起家門。娶妻贖身、養家立業,本就是我身為夫君、身為男人的本分與擔當。我縱然清貧,縱然積攢緩慢,也絕不能用你的積蓄、你的銀兩來為你贖身,絕不能讓一介女子替我承擔本該由我扛起的責任!若是這般,我與吃軟飯、毫無擔當的無能之輩有何區別?這事我萬萬不能接受,絕對不行!”王昱涵的態度很堅決,一點也不肯妥協。

王昱涵說完,憤然轉頭側身,不再看向銀鳳,心底的彆扭、糾結、傲氣與不甘交織在一起,翻湧不停。他的弱點也是這一點,太好面子了,根本不知道情況多麼緊急。

王昱涵一生清高自持、傲骨錚錚,恪守讀書人底線,最重男兒擔當與風骨,萬萬無法接受讓自己的未婚妻出錢贖身、養家度日,這般行徑,在他看來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與質疑。

銀鳳見他這般固執迂腐、執意推脫,心中又急又無奈,連忙上前半步,柔聲勸解,說道:“王昱涵,我們相識相伴多年,情深義重、心意相通,早已不分你我、不分彼此。這麼多年的深厚情誼,難道還抵不過世俗虛名、男女之別嗎?你何必這般執拗計較、固執較真?我們一心相守,往後便是異體同心、禍福與共,誰出銀兩、誰攢積蓄,又有什麼區別?”

王昱涵緩緩轉身,目光鄭重肅穆,眼神堅定無比,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執拗,跟著又一次說道:“區別極大!我是飽讀聖賢書的男兒,立身於世,當頂天立地、自強自立,所有的責任與擔當,都該由我一力扛起。我必定要依靠自己的本事、自己的努力、自己的積蓄,風風光光為你贖身,給你一個光明正大、安穩幸福的家,給你最體面的歸宿。我知曉你真心待我、認可於我,可我生性要強、傲骨難折。這麼多年的漫長歲月我們都熬過來了,何必執著於朝夕片刻?你再等等我,待我功成業就、攢足積蓄,一切皆可圓滿。”

一遍遍的推脫、一次次的固執,徹底擊碎了銀鳳心底的期許,銀鳳太失望了。

多年隱忍的等待、滿心的期盼、真摯的付出,在這一刻盡數落空,銀鳳已經繃不住了。

此刻,銀鳳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委屈與失望,溫熱的淚水瞬間湧滿眼眶,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滿心皆是悲涼與絕望,對眼前這個固執迂腐的男人,徹底失望透頂。

銀鳳說話的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哭腔,字字泣血地質問道:“王昱涵,我今日倒要好好問問你,你這般百般推脫、層層藉口、遲遲不肯應允,你口中的真心相守、來日迎娶,到底是真是假?你終究會不會娶我,我不要你給我找理由,你趕緊回答我!”

王昱涵見她落淚傷心,瞬間慌了心神,心底的傲氣瞬間消散,只剩下滿心慌亂與愧疚。

王昱涵連忙抬手拍著自己的胸膛,語氣急切誠懇,拼命安撫落淚的女子,耐心說道:“銀鳳你別哭、別難過,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我當著本心立誓,我必定會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娶你過門,此生絕不負你!我所言所行,皆是真心,從未有過半分敷衍欺騙。只是如今真的時機未到,我尚未做好萬全準備,根基未穩、積蓄不足,不敢貿然給你承諾、倉促成家。”

這些話說得頭頭是道,確實按照封建思想來說,男人很在乎事業,甚至超過了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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