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所以……蘇家完了,她也明白自己沒有活路了。
沈知念靜靜聽完全部的內情,心中的諸多疑點都解開了。
原來從一開始,這便是涼國的長久陰謀。
“……難怪幾年來,你行事處處背離大周,殘害無辜、攪亂後宮和朝堂。”
沈知念冷冷道:“你是涼國君上一手扶持的棋子,蘇家為一己私利親手葬送親女,與外敵同流合汙。”
“你們倒是一丘之貉!”
筠妃腹中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的脊背變得佝僂起來,卻依舊不肯低頭示弱:“本郡主不過……不過是回報、回報君上的恩情……效忠、效忠自己的母國……怎麼、怎麼叫罪孽?”
“倒是蘇家……為了、為了權勢富貴,甘願親手……親手屠戮骨肉,背棄家國……”
“這就是、就是你們大周的……的重臣……哈哈哈——”
菡萏忍不住憤憤道:“可憐那名無辜的蘇家小姐,生來便成了家族交易的犧牲品,死在親生父親手中,連世間知曉真相的人都寥寥無幾。”
“若不是你今日親口說出真相,這段血海冤屈,怕是要永遠埋在塵土裡無人知曉……”
若不是毒性入體,命數將盡,筠妃也絕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口。
因為她要在沈知念面前,狠狠嘲諷大周的臣子!
沈知念望著筠妃,面無表情道:“你的所有算計,看似掀起了風浪,實則傷及的全是無辜百姓和稚子孩童。”
“褚書嫻未出世的孩兒、大公主險些殞命、淑妃受損的身子、一眾被你構陷的朝臣……他們皆是無辜受累。”
“你為一己使命濫造殺業,何來的底氣自詡不虛此行?”
筠妃的視線漸漸開始模糊,聲音越發微弱:“成王敗寇,多說無益……”
“藏了多年的秘密……今日、今日全部吐露出來……也算、也算了結了一樁心事……”
“只可惜……可惜本郡主謀劃多年,終究……終究沒能完成、完成君上交待的重任……”
她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活著回到涼國,再見君上一面……
沈知念聽出了筠妃話語裡,對哪位涼國君上的特殊情感,眉頭微微蹙起:“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身為郡主,涼國君上乃是你嫡親的堂兄。”
“你竟對自己的血親兄長,懷揣著別樣的心思?”
筠妃的五臟六腑,都像被灼燒一樣劇痛!
如今生死只在須臾之間,她也懶得再偽裝、掩飾了,唇角揚起了一抹慘淡又執拗的笑:“那又如何?”
“我對、對君上一片……一片痴心,天地可鑑,日月為證……”
這話落在眾人耳中,只覺得一陣嫌惡。
菡萏蹙眉道:“你們乃是擁有同一個爺爺,同一個姓的堂兄妹啊!”
”!堪不唐荒是在實,人之辜無數無害殘,作細做國敵赴遠他為願甘還,私生滋倒反你。法禮守恪該本,親至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