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船一段走廊後,就可以看見希娜等人了,之前她們一起坐在通往大路的一個路口處,禁止所有人在飛船內亂逛。
在見到傑雷等人回來後他們就急忙招呼他們坐下,凱恩,芙拉蒂蕾娜等人還好說,傑雷是真累了。
他隨意的席地而坐,然後拿起水壺就開始喝水,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席地而坐開始聊起了天。
畢竟就那幾把椅子,現在都讓給傷員們了,因此其他人就只能席地而坐了。
同時遠處還時不時會傳來了汽車塑膠輪胎在鋼板上的摩擦聲,其他人的腳步聲與交談聲,身後還會有教會唱詩班的聲音,部分人的嘆息聲,以及病患的咳嗽聲。
傑雷感覺這一切都有點夢幻……自己就這麼的坐上了宇宙飛船,在漫無邊際的太空中進行著超光速航行。
但全然沒有那種期待感和興奮感,反而是“就這樣吧”的無所謂,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了。
活著也是單純的活著,沒有什麼其他的……一切該他的感覺都如夢如幻的,彷彿頃刻間這些都會不復存在。
然後自己就在自己的出租屋裡一覺醒來……也有可能不睡,會在另一個地方以另一個身份活著。
假如現在的至今為止人生都是駭客帝國那般的,然後有一個人讓傑雷選最後要留在那個世界。
那傑雷就要問問那個世界的待遇更好了。
什麼虛假不虛假的都不重要,能快樂最好,可以獲得好的,最重要。
此時傑雷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這嚇了他一跳,下意識地就把槍拿了起來,但隨後拿槍的手臂就被人給攔住了,是安多。
而毛絨絨的是希娜的尾巴,此刻她不知何時,挪動的坐在傑雷旁邊,但臉色蒼白的同時也一臉擔憂和關心低頭看著傑雷。
“哥我……”。
“媽呀!我的,不習慣,不習慣,安多你做的好”傑雷也臉色蒼白地打斷希娜的道歉,同時對著安多鼓勵著說著。
之後就一隻手握住希娜地尾巴不斷地擼著,此時其他人也發現了這裡的異樣,但在關切地看了看傑雷後,就繼續相互地聊著天。
就是之後盯著傑雷的頻率加大了……他們都覺得傑雷的壓力並沒有徹底消退,就連傑雷也是這麼認為自己的。
不過在座的,現在怕是都沒一個正常人了。
凱恩像個空心人,看著憨厚老實,但經過這麼久,傑雷發現這傢伙就是什麼事情到了他心裡都不會嫌棄什麼波瀾,像是50-80年代的農村出身的父母,所有人都是工具,包括他自己,要是朋友或孩子死了,那就在找或在生一個。
而芙拉蒂雷娜的是有點瘋……這種瘋不是一般的瘋子,而是擔任指揮官或高層後的職業病,不計較沉沒成本那種。
哪怕死了一百萬人,那她的心裡也不會有太多的波瀾,而且繼續計算著後續的行動……減少傷亡,對她而言就和玩遊戲時計程車氣相似,對具體的死亡反而不太在意。
而嘉維爾也是個瘋子……她絲毫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以及倫理道德,這種人性格好了,那就是嘉維爾這種社交恐怖分子和社交達人,不好,那就是傅首爾那種風格。
流星……她有些病態,她也是最不容易察覺的,她有種自虐式的討好他人,完全沒用自己的自我主體,只要別人有需要,那她就會滿足他人,只能說幸好之前她在家鄉毀滅後到軍隊之前,從來都沒用在一個地方呆久了,不然……
而安多……這傢伙的心裡就沒有三觀和道德,簡直就是活脫脫的野獸,她的行為全是在模仿別人的。
這些都是在傑雷認識之前就有了一些問題,後面又在戰場上又被加重了的人。
而下面的幾人就是無妄之災。
卡提……卡提是個乖孩子,但經過戰場後,但現在嗎……這麼說吧,她是現在就是那在種恐怖片裡,那種做出其血腥的行為,然後還會對你露出甜甜笑容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