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妮,這傢伙一開始也只是有些倔強和嘴硬,但現在卻有些偏執,倔脾氣以及斤斤計較,認為什麼那就一定是什麼,還有些習慣性的反駁和討價還價,為此時不時的就會和其他人起衝突。
希娜……她會對傑雷有著幾乎與魔怔的信任和與依戀。
這個情況在表現上類似於病嬌,性質又不同於病嬌,怎麼說,她就是那種把自己的一切都繫結到了傑雷身上的那種人,有點類似於狂信徒和不顧一切和病嬌的眼裡只有你這兩點結合起來的感覺,但沒有狂信徒的極端偏執和病嬌的獨佔欲……。
可就這,那請相信我,你不會在現實裡喜歡的這種人的,就比如希娜狄雅,現在傑雷都懷疑,哪天自己沒了,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對著自己腦袋來一槍。
……
不過也是,在戰場上都混了這麼久,還能保持正常的……那隻能說明,你在一開始就不正常了……
只不過她們和傑雷在肢體接觸中,會得到身心上的安寧,因此這幾人其實在心裡對傑雷有著不同程度,不同方面的依賴。
但傑雷可不習慣這種依賴,遊戲裡他喜歡這種,除了渴求被愛外,還有就是可以透過澀澀的行為來暫時的慰藉自己。
但現實可是兩回事,經常在一起,何種情感和事件摻雜會進來,還有時間的考驗……以及相互之間因為情感加深而帶來的害怕失去和相互責任。
畢竟傑雷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他無法對她們幾個做到和遊戲裡一樣,用完就丟。
因此這種依賴和情感加深所帶來的關係與責任……對傑雷而言就是焦慮,此刻他也明白了為什麼父母對孩子都是又愛又恨得了。
這種十分擰巴的關係,外加物質條件的貧瘠,家庭能和睦才是怪事,也因此,他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很多同學和朋友在結婚生子後,也變得和上一代的父母越來越像了。
畢竟客觀事實決定一切。
或許,因為各種客觀條件而導致你不得不做出的選擇,就叫做命吧,。
想到這的傑雷不由得掩面苦笑。
不過這些也都不是不能改變的,但改變是需要成本和時間,而且改變的結果也有可能會變得更糟。
沒幾個人能支付改變的成本,更沒幾個原因承擔改變後的風險……但現在的傑雷有物質條件,也有時間,更願意承擔改變的風險,畢竟現在這幾個人都很糟糕了,早糟糕還能糟到哪裡去。
所以現在他就希望趕緊找個地方退伍。
然後拉著這幾個人找個寧靜的環境一起躺平,慢慢的治療各自心靈,反正自己的一人福利完全可以養活她們幾個一起不勞動。
……
芙拉蒂蕾娜心驚膽顫的盯著傑雷的突然會心一笑,防止傑雷突然暴走,畢竟現在這裡可是在亞空間裡。
但其餘人則對傑雷的表情全都是見怪不怪了。
去年克里夫牧師就幾人說過,那天傑雷要是不再發呆,不再突然高興或傷心,那才奇怪呢,是需要時刻警惕和注意的。
況且他們也都清楚,在前線這麼久,在座的能有幾個,誰沒因為戰場的高壓而衍生出一些與常人不對勁的行為。
比如要不是和芙拉蒂蕾娜還不熟外加她是長官。
不然嘉維爾,尤妮,以及流星都已經開始啵嘴了,甚至要不是地方不對,那難耐她們三個,再加上開竅的安多,直接和傑雷都開因怕了。
畢竟她們為此都期待好久了,之前可就是因為各種原因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