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襄陽就被徵兵,因個人武藝高強,被任命為曲長,並由劉磐帶去長沙郡攸縣,並在黃忠麾下。
孫策入長沙郡後,劉磐率軍逃回江北前,黃忠派魏延搶在孫策之前進入臨湘,搶出了黃忠的家小,也由此與黃忠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他能夠進入軍事學院進修,也得益於他在蔡成的《人才榜單》上。
儘管他如今還沒有資格參加今日軍議,但誰讓鄧辰喜歡他呢。
尤其是經過了軍事學院的修習,鄧辰更想看看魏延的軍事謀略到底如何,是否配得上大帥《人才榜單》上的評價:作戰勇猛,忠誠可信,治軍有方,可獨領一軍。然不擅交際,需慎用。
魏延還真沒讓鄧辰失望。
他只是埋頭苦思了片刻,突然抬頭,興奮地盯著鄧辰說道:
“吾知也!原來參謀長早有對策。就是剛剛陳校尉所獻的‘棄城而守’之策。”
鄧辰馬上兩眼放光。“文長(魏延字),詳細說說。”
“作戰任務是在竟陵是拖住來犯賊軍,為襄陽加固城防爭取更多的時間,而不是堅守竟陵城。
“只要在竟陵縣範圍內拖住賊軍不使其北上襄陽,都算完成了作戰任務。
“如此,完全沒有必要在竟陵城中困守,反可以考慮將賊軍困於竟陵城中。
“可竟陵緊鄰漢水,一旦賊軍水師修建的水寨與竟陵城相連,便可於漢水來去自如。
“故要務之一便是如之前陳校尉所說,利用賊軍初到竟陵之機,趁黑夜派水鬼潛至賊軍戰船處,一把火燒燬戰船。
“如若賊軍再遣水師前來竟陵,起碼要二十天以上,‘拖延’任務業已完成。”
“水鬼”在東漢時期,就是水軍的潛水員,相當於後世海軍的“蛙人”,可不是什麼貶義詞。
“僅僅是‘拖住’嗎?賊軍戰船被毀,必然惱羞成怒。他們可以西去江陵,封堵江陵守軍。如此,竟陵是沒有了‘困守’之憂,也完成了‘拖延’任務,可江陵守軍如何撤退?”
師長的一句話直接把魏延問傻了。
在護民軍中,相互配合同樣是骨子裡的東西。
儘管魏延入護民軍已經三年半以上,可對此還是沒有深刻的感受。
如今聽到師長的問題,他才想到,自己剛剛所獻之策,或者說,是陳就的“棄城而守”之策,豈不是把江陵守軍給害了?
一時之間,魏延有些窘迫。
不過,鄧辰對魏延抓住作戰任務是“拖延”而非“守城”,還是很高興的。
看到魏延窘迫,鄧辰就出來打圓場了。
“我們當然有辦法……”
鄧辰剛剛開口,不知道魏延是急中生智,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瞬間又興奮起來。
“有辦法了!”
說著,魏延起身走到輿圖前,拿圖杖指著輿圖,臉上因興奮而湧起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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